段一川迈进台球室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少女神色淡然的捏着球杆,短袖旗袍的设计将女孩的腰掐的极细,头发被松松挽起,露出了那一截白嫩纤长的脖颈。
他忍不住动了动食指,挡住了那伙男青年的目光:“谁打电话订的炸串。”
为首的一个平头青年回过神来:“我.......我打的。”
“一共二十三块。”段一川收了钱将手里的炸串递给了对方。
另一边,程曼找好角度,扭了扭头,将台球击出,角度与技术的完美结合,几颗台球装进了洞中,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蒋太太和李太太忍不住拍手叫好:“好球!”
程曼再接再励,拿着球杆干脆利落的将剩下的球给打入洞中,施施然的对着目瞪口呆的梁晓燕笑道:“真要论打球的话,在座的各位可都比不过我哦。”
两位太太笑着冲程曼比了个大拇指,李太太亲昵的搂住程曼与她探讨台球的技巧,蒋太太也握着球杆让程曼教她一手。
梁晓燕摸不清状况。
她不懂为什么两位太太被程曼压了一头还能这么开心。
但事实便是如此,如果程曼的球技只比两位太太高上一点的话,两位太太可能会有些许不服。
如今程曼是降维打击和两位太太并不在一个层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两位太太对程曼力压她们的事情彻底释怀了,只剩下了心服口服。
程曼那一手好球技不光赢得了两位太太的尊重,还赢得了许多掌声。
这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梁晓燕来说,那就是奇耻大辱,她还想搞事。
谁料,蒋太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招手喊来邵师傅:“老邵,你把人送回家去吧。”
“表姐!”梁晓燕慌了,尖叫道。
“谁是你表姐?”蒋太太目光中含着不屑,梁晓燕猛打了一个寒颤,再也不敢闹事。
“老邵,还不把人送回去。”蒋太太冷声催促着邵师傅。
“我不要........”
梁晓燕一开始还死抓着桌子不放,可惜邵师傅是退伍军人出身,有的是力气。
一番折腾之后,邵师傅直接拿起抹布堵住了梁晓燕的嘴巴,将人扛起来扔进车子里走了。
这下子,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程曼和几位太太友好的沟通一下台球技巧,又传授了几招能唬人但华而不实的台球姿势给几位太太后,才得以短暂脱身。
摆脱了几位太太后,程曼溜到台球厅外透气。
正巧有人推门出来,是段一川。
段一川看见站在门外的程曼,注意到了她额间微微湿润的碎发。
“怎么不进去休息?”段一川突然问道。
“里边人多,想出来喘口气。”程曼透过玻璃窗看着台球厅内的太太们,眼里难得透露一丝疲倦。
段一川将程曼那一闪而过的疲倦看在眼底,黑眸深邃:“很累?”
段一川害怕背叛,所以和大多数的人交往都很淡,这种淡淡的人际关系会让他有种身处安全区的感觉,他能够在自己舒适的范围内有选择的选择,而不用被动的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刚刚梁晓燕的咄咄逼人,段一川也是看在眼里,他不能理解为什么程曼明明觉得不适了,还非要坐在台球室继续与人交际。
段一川早就收完钱了,他在台球厅多停驻了一会儿,等到程曼走出台球厅,他才按捺不住的推门出去,和程曼碰面。
“还好吧。”程曼长舒口气,伸出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保持住微笑:“赚钱嘛,哪有不累的。”
“赚钱?”
“嗯,这些可都是服装店的大客户,偶尔陪陪她们维护一下客户感情也是应该的。”程曼冲着台球厅内的蒋太太挥手笑了笑:“我这人很现实的,不会花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段一川微愣,盯着程曼的脸看了几秒:“台球也是你特地练的?”
“那倒不是。”程曼自信扬头:“这都是天赋。”
打台球可是程曼与生俱来的天赋,从小到大程曼靠着这一天赋没少混吃混喝。
五毛钱一把的路边台球局,赢了的人请客喝饮料或小零食,程曼靠着她的球技吃了整整三年的免费饮料和零食,对手也渐渐的从小学生变成了大人,她仍然鲜有败绩。
似乎没想到程曼会这么自信,段一川轻咳一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笑声,嘴角微微上扬。
两人离的很近,程曼有些不自在的蜷缩着脚指头,问他:“很好笑吗?”
段一川上扬的嘴角僵在那里,瞬间绷住了那张俊脸,模样极其真诚:“不好笑。”
“哦。”程曼的指尖在台球厅玻璃门上贴纸处抠了几下:“我看你的朋友们都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