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看着苏嘉文没开口保证,拉下脸:“小苏啊,你这样做就不地道了。”
说着就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她觉得刚刚那个心疼苏嘉文的自己就是个绝世大傻子!
苏嘉文赶紧拉住人,往琴姐兜里放了一块钱:“琴姐,这钱你收着,给孩子们买块糖吃。你放心,出了事我自己承担,绝对不怪你头上。”
“行吧。”琴姐看了眼兜里的一块钱,慢慢开口:“程曼来厂里的事情你知道吧?”
苏嘉文呼吸紧促:“程曼来厂里了?”
“看来你还真不知道啊!”
“她来干什么的?”苏嘉文眼里闪着一抹期盼,问道:“做生意失败了,想回到厂里上班了?”
“哪里,人家生意好着呢,听说还开店了,现在都用上了大哥大呢!”琴姐猜测道:“我估计路林健就是听到了程曼现在过得好了,他才跟你翻得脸。毕竟你跟程曼,你们两个还真是没什么可比性........”
说完她还啧啧了几下。
“开店,大哥大!”苏嘉文心中妒火燃烧:“她怎么配!”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程曼长得好看家庭........”
琴姐的话还没说完,苏嘉文就拔腿冲向外边。
“唉,小苏!小苏!”琴姐唤了几声后,拍腿大喊道:“坏事咯,这小苏该不会是去气流纺车间闹事了吧。”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康组长闻言狠狠瞪了一眼琴姐,赶紧跟着往气流纺车间报信去了。
苏嘉文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是在行政楼的厕所门口寻到的程曼,她挡在程曼面前:“程曼,我要跟你聊聊!”
程曼将大哥大放进包中:“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苏嘉文脸色苍白,双眼写满了怨愤:“程曼,你有钱了就瞧不起人了是不是?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我过得好!程曼,我现在过得不好,你心里一定很爽吧!”
“故意?”程曼眉梢微挑:“苏嘉文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说实话,我从来就没有瞧得起你过,也没有故意针对过你,毕竟正常人有谁会刻意去踩死一只蝼蚁呢?”
“够了!”苏嘉文对待“程曼”的态度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在她眼里“程曼”就如同一个小丑一般供她耍弄。
如今的她被昔日的“小丑”所蔑视,这让她如何受得了,她尖叫着打断程曼,表情癫狂,斥责道:“你少来这套,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你为什么不乖乖听话把房子转给路林健,为什么要问我家人收房租,为什么不让我弟弟继续欺负你家那个小杂种!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一切弄得一塌糊涂,你毁了我你知道吗?”
程曼震惊:“你算计人还有理了?”
“我是算计了你,那又怎么样?”苏嘉文口不择言:“我难道就没对你好过吗?我把路林健分你一半了,我允许你跟他领证了,我考虑你的感受偷偷跟他来往,我难道还不够照顾你的感受吗?抛开事实不谈,就算我算计你,但你自身就没有一点问题吗?”
程曼被她这厚颜无耻的发言给镇住了,半晌才道:“牛逼。”
“你骂我?”苏嘉文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但她主观意识觉得这个词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夸你呢。”程曼把嘲讽藏在眼底:“不过苏嘉文,你有没有动脑子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程曼叹了口气道:“你有没有想过,气流纺车间就有厕所,我这会儿显然没有上厕所的意思,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行政楼的厕所门口呢?”
“什么意思?”苏嘉文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脚步声从厕所里边想起,蒋太太和那位被单厂的厂长夫人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程曼耸了耸肩:“大姐,这可不赖我,开头我就拒绝你了。”
苏嘉文双唇紧张地蠕动着。
那位被单厂的李太太捂嘴笑道:“蒋太太,你们这国棉厂里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一个临时工罢了,最近厂里生产任务太重,我们家老蒋特地招了一批临时工赶活,估计是时间急任务重,找到的人才这么上不了台面。”蒋太太伸手划过自己颈间那串翡翠项链:“李太太,让你看笑话了,回头我跟我家老蒋说一下,把这个临时工给开了。”
这两位说话夹枪带棒的,杨秘书要是不说,程曼是真看不出来她们两居然还是姑嫂关系。
“这怎么行啊?”李太太假笑道:“那我不成坏人了吗?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国营厂在用人这方面管的最严了,随便开除一个工人,那都得往上打好几个报告才行呢!哪像我们私营厂子啊,想开就开,工人都不敢说话。”
“我.......”苏嘉文着急道:“蒋厂长夫人,我是咱们厂的正式工,不是临时工。”
“你看看,你看看。”李太太看着蒋太太那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