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这样…”一点都不讲道理。
舒玉听得头晕, 她性格本来就老实,面对这样的发言先是震惊,后来羞恼, 但也说不出什么有力的拒绝来。
憋了半天, 说了句,“流氓。”
商时序不语,只是将她抱到浴室。
他打开灯, 将西服外套脱下, 扔到一边,只穿着西服马甲, 挽起袖子, 弯下腰作势要替她清理。
灯光很亮,能清楚看到两人现在的模样, 尤其对面又是一面镜子。
舒玉红着脸,紧紧并着腿,不肯让他更近一步。
商时序挑眉, 直起身, 问, “舒服完就不认账了?”
刚才在沙发上可没这样,反而求着他。
之前那是因为被亲到意乱情迷了, 加上在黑暗之中, 总是忍不住放肆些的,但现在灯光大亮,舒玉理智重回。
何况两人现在看着实在不体面, 哪怕外表衣服都齐整,但不论是谁一看,都知道两人肯定厮磨过一番, 舒玉裙子皱巴巴的,而且那褶皱的痕迹一看就是被男人大手揉弄过的。
颈侧的皮肤被磨到发红。
商时序虽然只脱了外套,仍旧穿着西裤,马甲,乍一眼看上去像是个绅士,但凌乱的发,以及被抓过的衬衫,西裤挺拓的布料上深浅不一。
舒玉根本不敢看商时序。
他似乎仍旧沉浸在方才的事情之中。
身上处处细节都是昭示,更不要说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的危险气息。
要是真的交给他,怕是发展会彻底失控。
舒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讷讷道,“我自己来。”
但男人并没离开,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一步。
舒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但刚开始退的这一步似乎注定了她在他面前的节节败退。
他仍旧往前,但她背后已经退无可退,抵着墙壁,慌张地自欺欺人似地低着头,不去看他,仿佛就可以逃避现在的境况。
商时序的一只皮鞋抵上她的,踩入她的双脚之间。
舒玉的裙摆如水般垂落在他的西裤上。
他屈起腿,就能轻易而举地令她溃不成军。
西裤的布料比起人的肌肤是粗糙的。
舒玉抵挡的力气可以说几近于无,不仅没有抵挡的力气,就连勉强站着都要依靠着面前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收回腿,直起身,一只手伸出扶着她,整洁的西裤上,膝盖处又是深浅一片。
他另外一只手松了下领带,语气很正经客气,“既然舒小姐不需要我的帮忙,那我就走了。”
说是这样说,但商时序还是替她放好洗澡水才走的,舒玉实在没力气自己做那一系列准备了。
她缓了半晌,才进去浴缸泡澡。
一边泡澡一边想这个人确实流氓,不仅亲她,还这样……而且当三还当得这么理直气壮,之前几次三番要她离婚,现在又要长长久久当她的情人。
舒玉原本以为这段关系最多维持一年,结束之后各自回归各自的生活,悄无声息的。
但如果想长久下去的话,被人发现他们两个有事的概率增大很多,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而且依照他那么霸道张扬的性格,怕是不肯背地里老老实实待着。
偏偏她拿他毫无办法。
舒玉有些头疼地想,还好自己跟何家俊是假的,不然道德底线会往下降一个等级。
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商时序知道,
如今她在商时序面前是已婚人设,他都敢做这样的事情,如果知道她未婚,怕不是纠缠得更厉害。
而且说谎说到现在,要坦白的话需要承担的压力越来越大,一开始说还好,现在说出真相的话,她都不敢想后果如何。
也完全想不到事情会如何发展。
舒玉捂脸,决定把这件事先搁置一边,不去想就当作没有算了,说不定商时序就只是随口说说,在东窗事发之前就跟她分手了呢。
浴巾商时序出去之前就已经给她放到手边了,所以不必再去找。
舒玉吹头发的时候听到外边传出些杂乱的声音,似乎是有人送床垫之类的东西过来了。
等声音消失,她才打开门探出去一个头,只见商时序靠在浴室门口的墙上,递给她一个袋子。
“你的衣服,卧室的床已经铺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觉。”
衣服是让阿姨收拾了,然后叫人从别墅那边带过来的,衣柜里也购置了新的,只是怕她不习惯。
舒玉欲言又止。
她刚刚洗完澡,肌肤带着点粉,眼眸里是微微湿意,怯怯的样子,落在商时序眼底,心下立刻柔软。
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