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将军!来人是雍国锦川总督, 二品镇北将军顾行青!”
西戎大将军听到这个名字后,表情空白了一下,顾行青此人他并未与之交战过, 但其亦大名鼎鼎。
当初, 北狄王庭一战中,便数他像一头饿狼,生生将北狄王城的防线撕得粉碎, 可谓是镇国公座下第一猛将, 更有镇国公亲传弟子的美名。
只是,北狄王庭大战后, 镇国公虽然打了胜仗, 可并没有得到什么,之后他座下的几员虎将如顾行清等都开始沉寂起来, 有人说他们是受了重伤,也有人说他们只是蛰伏起来,暗中守护着雍国。
如今, 十数年过去, 这些雍国暗藏的刀剑, 终于又要开始重见天光了吗?
“再探再报!记住,若他真是顾行青, 令全军不得擅自出兵!”
“是!”
“报!将军, 南平关城门上悬着的据说是我西戎的两位皇子!”
“放肆!”
西戎大将军只在短短一瞬就已经做好决定:
“我西戎没有被俘虏的皇子!”
这不仅仅是他的意思,更是西戎王的意思,毕竟将自己那么多儿子撒进雍国的驻地里, 西戎王又怎么会没有半点准备呢?
话虽这么说,但西戎大将军等不及传信兵前去报信,直接踏马而出, 一匹红棕骏马上,一个全身盔甲,全副武装的壮汉持着长枪孤身走出营地。
顾行青眯了眯眼:
“啧,这是终于舍得从你那乌龟壳子里钻出来了?”
“顾行青!雍国皇帝将你藏锋多年,不知道你这把宝刀生锈与否,可敢与我一战?!”
“呦,还认识我?生不生锈也不是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能评判的!”
顾行青毫不客气地骂着,这西戎将军对大雍话倒是熟悉,其狼子野心可见一斑!
“你休要嘴硬!”
“你嘴硬,你嘴里比粪坑里的石头都硬!又臭又硬,张嘴就是满口臭气,吃了多少屎?!”
“靠!这小子忒狂了!”
西戎大将军身侧的副将脸色一变,就想骑马踏过去,却被西戎大将军拦住,两人开始打起了口水仗,越骂越脏,越骂越脏。
等到最后,西戎大将军直接冷笑出声:
“你也就只会这些嘴皮子上的功夫了!谁不知道你雍国皇帝是大名鼎鼎的无子皇帝,没种的家伙!哪里比得上我西戎子息不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且看到时我西戎铁蹄如何扣开你这南平关!”
“鼠辈披着人皮妄称人形?!现在你们西戎的皇子落在我大雍手里,你倒还好意思满口狂吠起来!
生的多有什么用?待他日血洗你西戎王庭之时,也不过是多砍废几把刀而已!”
“什么皇子?我西戎的皇子们都好好的在王都中享乐,你以为你用几个冒牌货就可以来乱我大军军心吗?!来人,取弓来!”
不多时,一把玄铁长弓出现在西戎大将军的手里,他弯弓搭箭,眯眼看着不远处南平关上的两个身影,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但还是坚定地放出一箭!
说是迟来,那时快,只听几声破空的犀利之声响起,那支箭被两支羽箭击退,擦着十九皇子的脸,射在了城墙上!
西戎大将军脸色难看的看向城墙上的身影,裴长诗将手里的长弓丢给身后的兵将,立于城头:
“既然不是你西戎皇子,那尔何必如此心急灭口?!”
随后,裴长诗招了招手,有人将两个西戎皇子提了上来,裴长诗一手一边抓住了他们的头发,让那一双标志性的蓝眼睛在此刻可暴露于众人面前,他贴着二人耳边冷笑:
“看到了吗?你们将军不要你们了!西戎鼠辈,心急什么?”
裴长诗扬起了声调,让远处的西戎大将军可以将他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既不认他们是你们西戎的皇子,那我这儿正好给他们灌了药,让他们和奴隶生子如何?你们西戎王能生,想必他们也不会太差!你说是吗?”
裴长诗这话一出,西戎大将军顿时目眦欲裂,此乃诛心之言!
若是真让两位皇子将血脉留在雍国奴隶身上,到时候,他们西戎皇室不就世世代代成了雍国人的奴仆?!
“你!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这两个家伙第三条腿儿可没废,你,管得住吗?”
裴长诗站在城头,恶劣一笑:
“要是你不信,本将这就让人给你搭台唱戏,当着你们西戎所有人的面,好好给你演一出活春宫瞧瞧?也算是,证你西戎皇室的血脉的来时路,如何?哈哈哈——”
顾行青听着裴长诗嚣张的话,都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对面快要被气死的西戎大将军。
他还是喜欢正大光明的直接骂仗,然后痛痛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