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季将灵力注入符箓中,泛黄的符纸立马升腾起火焰,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威势,将周围的烟雾驱散开来。
曹季趁此机会,快步迫近至神龛近前,右手夹起符箓注入灵力,接连打出。
“破邪符!”
唰唰唰,三道破邪符化作流火穿透烟雾,尽数打在了供奉在神龛的武财神泥偶上。
轰轰轰!
客厅狂风大作,烟雾风起云涌,落地窗的玻璃在轰然剧震中尽数炸裂开来。
咔嚓一声响,神龛中的武财神泥偶崩裂成了两半。
瞬间,笼罩大半座客厅的青色烟雾,犹如长鲸吸水般倒卷而回神龛方向,不知被何处吸纳了。
客厅清朗之后,张昭满脸欣喜的快步走上来,“曹小兄弟,多谢啊,没想到事情的源头居然是供奉的这尊财神像出了问题。”
曹季突然挥手阻止张昭靠近自己,并沉声喝道:“事情还没有解决,速速退出三米之外。”
张昭看到曹季面目严肃,心里咯噔一跳,赶紧老老实实的退出三米之外安静看着。
曹季再次夹起镇邪符,注入灵力催动。
呼!灵符升腾起火焰,化作一道火光没入神龛内的墙壁中。
呼呼!
接连三道镇邪符都打出去后,曹季这才长吁一口气,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舒缓下来。
曹季龙行虎步上前,两巴掌将神龛打烂,然后手捏拳头贯注灵力其中,一拳接一拳的捶击在神龛后的墙壁上。
咚!
咚!
在场众人满脸惊骇的看着,曹季仅凭血肉拳头将坚硬的墙壁轰出一个大洞,然后从中取出一块普通红砖。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十指犹如捏面粉般,硬生生将红砖一小块一小块捏成沙粉。
大家都看出来了,曹季在小心翼翼的找什么东西。
很快,曹季从一堆红砖沙粉中找出一件东西,用两根手指头将之轻轻夹起来,细细打量。
这是一块雕刻成蝉的玉石,长约五六厘米,宽约两三厘米,厚约0.5厘米,托在掌心成清灰白,渗着一股彻骨的阴冷。
秋蝉的两支眼睛,双翅,翅膀网格状蝉翼纹烙都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
“这秋蝉雕刻的惟妙惟俏,精巧至极,看着很可爱呀!”
一大群人围了上来,纷纷打量起了曹季托在右掌心的玉石雕刻玉蝉。
“这是琀玉蝉!”
曹季看到的第一眼便认出了此物,玉佩刻录的玄门传承里有记载这样东西。
张昭伸手想要拿过去仔细鉴赏,“就是太小了,否则倒不失为一件可以用来把玩的玉器。”
“张总不可触碰,这琀玉蝉乃是葬玉,属于九窍玉之一,专门含在死者口中,压舌头用的。”
“什么?坟墓里出土的东西,还是给死人用的?”
张昭大吃一惊,伸出去的手犹如遭到蛇蝎蛰咬,快速收回来了。
此时旁观的张大师也开口了,“张总,老夫算是看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在害你,故意将这琀玉蝉藏入砖石,砌墙藏于神龛之后,难怪神龛里供奉的财神像出问题了。”
曹季也开口说道:“这琀玉蝉被死者含于口中,又长埋于地下,阴煞气极重,被人藏于神龛后的墙壁内,日日受你香火祭拜,岂能不出事?”
张昭面色惨白,难怪这脏东西越来越可怕!
但在这片沿海区域,做生意的人哪有不祭拜财神爷的,家家都是烟火缭绕啊,下黑手暗算自己的人,必然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如此做的。
“曹小……曹先生,您道法高深,能否劳请您帮我全家都看一看,楼上楼下,还有各个房间,会不会有遗漏啊?”
张昭浑身白毛汗都吓出来了,方才喊顺口差点就喊出曹小兄弟,立马醒悟过来改口喊曹先生。
曹季摆手说道:“你楼上楼下,甚至房前房后我都已经看过了,没有任何不妥。”
“不过你心里不安,那我便在施一次法,正好还剩下两张驱邪符。”
说话间,曹季夹起一张驱邪符,用灵力催动后,化作一道燃烧的火光在张昭头顶绕行一圈,然后化作灰烬洒落在地面。
紧接着曹季甩出最后一张驱邪符,化作一道火光在客厅里绕行一圈,裹挟着一阵风将符纸所化的灰烬,顺着破开的窗户吹出了屋外。
这神乎其技的道法,这不是高人是什么?
一直盯着曹季,满眼叹服的张大师,突然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口中大呼:“曹前辈在上,后学末进张大勇恳请您的原谅!”
“晚辈张大勇从业二三十年来自视甚高,今日方才知晓何为高人,何为真正的道法!以前是我孤陋寡闻,坐井观天而已,现在特向前辈磕头请罪!”
张大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