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人身自由,被一个道上叫龙哥的人拿捏在手里,我已经拜托刘金发刘总去联系这个龙哥,我会去跟这个龙哥谈一谈。”
“只要你点头开口,不管什么事情,总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
曹季放下手中的碗筷,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陈渔。
“除非你心甘情愿每天夜场陪酒,出台陪睡,半分都不想改变,若是如此,那我现在就离开,就当我们从未遇见过。”
陈渔终于绷不住了,哇的一声痛哭起来。
“曹季学弟,当年读高中的时候,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自尊自爱的人,又怎么会甘愿于堕落到夜场陪酒,出台陪睡?”
“当年我考上中海财经大学,主修会计学,辅修工商管理,各项成绩优异,学校直接保送本硕博连读五年。”
“奈何在我读大学期间,我父亲任职的汽车金融公司暴雷了,法人被抓,而我父亲犯了金融诈骗,涉嫌挪用资金,网上潜逃。”
曹季听后很是唏嘘,没想到当年在高中看到的成功人士,一次豪捐三百万的爱心企业家,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就这样,我的本硕博五年连读资格被取消,只能以四年本科毕业,毕业后四处投简历想找个会计专业的职位,得知我的家庭背景后,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录用我。”
原本二十三岁就能拿下博士学位的天之骄子,就这么被父亲坑惨了,本硕博五年连读资格被学校取消,只能以四年本科毕业。
二十三岁的会计博士,那是行业顶级天才,什么大公司都会争抢着要,但二十二岁的本科毕业会计,就显得平庸的很了。
曹季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让陈渔擦拭一下眼泪。
“陈渔学姐,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你父亲出事了,会影响到你读书以及找工作?”
陈渔扫了一眼曹季清澈的眼神,方才知道他并非嘲讽,当即解释起来。
“我父亲是那家暴雷汽车金融公司的财务主管,这家公司依托高息理财,介绍借款返利,各种车贷套路做起来的,在黑山县周边一度做的热火朝天,声势浩大。”
“暴雷之后才知晓涉案资金高达五个亿,波及两三千户人家,而我父亲挪用了大笔钱去赌城玩乐挥霍,导致资金链断裂,法人被抓。”
陈渔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自己就是学会计的,这家汽车金融公司的经营理念就像一场击鼓传花的游戏,又是以传销的方式快速扩张,资金链断裂暴雷是迟早的事。”
“奈何我父亲这个财务主管,挪用公司资金去赌城玩乐挥霍是既成事实,他成了公司破产的头号被讨伐者。”
“我去探监时问过父亲,他是不是背锅侠,我父亲闭口不言,什么都不肯说。”
“现在我妈带着两个还在读书的弟弟,在老家上街都会被人跟着辱骂,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曹季对陈家人的遭遇,属实产生不了什么同情心。
陈渔的父亲就算是推出来的背锅侠,那他至少也是个帮凶,骗了两三千户人家的血汗钱,现在陈家的境遇只能说是活该。
唯独让曹季感到心疼的是遭到连累的陈渔学姐,原本二十三岁的会计博士,行业顶级天才,就这么被陈父毁掉了。现在连普通工作都找不到,被债务人控制人身自由在夜场陪酒。
何其悲惨!
陈渔唉声叹道:“黑山县汽车金融案影响太大了,我每次去面试会计,招聘方知道我是黑山县的人,就会询问我对这个轰动一时的案子怎么看?”
“有些公司是我主动告诉他们,我父亲就是这家暴雷公司的财务主管,还有些人早就调查过了我的背景,知道了我的父亲是谁。”
“他们全都拒绝聘用我当会计,说有其父必有其女,若是录用了我,公司老板连觉都要睡不着了。”
曹季当真是无话可说,毕竟陈渔的父亲这个老会计的骚操作哪个老板都害怕,挪用公司资金逃跑,然后把老板送进大牢。
有一个这样的父亲作为示例,陈渔在会计行业的天赋越高,公司老板越发害怕。
曹季突然想到杨丽倩交代自己找一个靠谱的会计,最好是还懂几分公司管理的人才。
眼下走投无路的陈渔,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渴望的人才吗?
“陈渔学姐,我开了一家小装修公司,招满大概十几个人那种,急缺一名财务会计,以及能帮我把组织架构撑起来的管理型人才。”
“不知陈渔学姐有没有把握,帮我把公司真正给开起来?”
一聊到自己的专业,陈渔脸上变得淡定自诺起来。
“十几个人的小装修公司啊?我管理上肯定没有问题的,不过你打算投资多少?”
曹季竖起三根手指头,“我跟别人借了三百万,目前房租、物业、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