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甲紧紧攥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激动和复仇的光芒。
他似乎已经亲眼看到了未来法兰西军队在那片盆地里被炮火彻底覆盖、溃不成军的惨状。
他对身边的范文同说道:“你看,那就是我们等待了那么久的东西。
有了它们,法兰西人的飞机就再也不能在我们的头顶上耀武扬威了。”
【法兰西军队在1953年11月,正式启动了对奠边府的大规模伞兵空降行动。
而在四个月之后的1954年3月,越盟才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总攻。】
【在这段无比宝贵的整整四个月的漫长备战时间里,越盟的数万民工和士兵们,将那一个个沉重的大口径火炮全部小心翼翼地拆解开来,用最原始的人力,靠着血肉模糊的肩膀和粗壮的绳索,在那陡峭崎岖、连骡马都难以通行的密林山道上,将沉重的火炮一寸一寸地运送到了奠边府周围群山上那些早已精心构筑好的炮兵阵地上。
而在这同样四个月的生死时速里,法兰西方面也在持续不断地、分批分期地向奠边府盆地内空降增援伞兵部队。】
【与此同时,越盟的主力部队也如同剥洋葱一般,在包围圈外围一米一米地蚕食着奠边府外围法兰西军队的防线。
最终,在1954年1月,法兰西在奠边府盆地内的守军总兵力,被陆续增加到了一万余人。而越盟的各路主力部队,也最终将这一万多法兰西精锐,如同铁桶般团团围困在了奠边府那片插翅难飞的谷地之中。】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里,布尔加宁看着天幕上那幅已经被无数红色箭头团团包围的奠边府态势图,用斩钉截铁的语调肯定地说道。
“斯大林阁下,奠边府里的这一万多法兰西军队,已经彻底完蛋了,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
斯大林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双深陷在浓眉下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其冷酷而精准的光芒。
即便是以他这种并非一线指挥员的军事才能,也能轻易地看出来,奠边府里的那一万多法军,已经被数倍于己的越盟军队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布尔加宁继续补充道:“法兰西军队之前一直笃定越盟没有攻坚重炮。结果现在呢?
越盟不仅有了,还把重炮全部搬到了他们的头顶上,炮口对准了他们的每一个地堡。
那一万多法兰西军队,现在被数十万越盟军队死死困住,他们所能依靠的唯一活路,就只有空军的支援了。
但是,越盟军队现在有了两个高射炮兵团的火力配置,足以在奠边府上空形成一道有效的火力拦截网,大幅度地削弱法兰西的空中优势。
从之前那些战斗的经验来看,法兰西想要打破越盟的层层封锁,去解救奠边府的守军,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渺茫了。
纳瓦尔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他亲手把这一万多法兰西最精锐的部队,送进了越盟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包围圈里。”
在法兰西白露枫丹的司令部里,已经病体沉重的塔西尼元帅,看着此时天幕上那幅令人窒息的军事态势图,用极其疲惫而又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语调,对着周围那群面色惨白的参谋们说道:。
你们……现在都看清楚了吗?纳瓦尔那个混蛋,他居然用了整整四个月的漫长的时间,像蚂蚁搬家一样,亲手把我们法兰西最精锐的一万多军队,送进了越盟那蓄谋已久的包围圈正中心!
这一万多军队,到时候要怎么突围出来?越盟现在不仅有了重炮,还把它们架在了我们头顶上,奠边府的守军,靠着那些简陋的野战工事,靠什么去坚守?
靠他们手中的步枪和手雷吗?纳瓦尔这个家伙,他是法兰西未来最大的罪人!他亲手葬送了我们在越南最后一丝体面地和谈的机会,从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筹码了。”
而此时,不管是远在北京的伟人,还是坐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的杜鲁门,都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一个完全相同的判断。
天幕上那支已经进入了奠边府包围圈的一万多法兰西军队,已经是彻底完蛋了。
接下来的悬念,已经不再是这场战争的胜负问题,而仅仅是这支残军到底能够在越盟那猛烈的炮火下坚持多长时间,以及越盟的军队在最后的总攻中,究竟会付出多么巨大的伤亡代价。
正在那片浓密山林间艰难跋涉的胡志明,此时也仰头看着天幕上奠边府那铁桶般的包围圈,脸上写满了难以言表的兴奋。
他拄着手中的那根细竹竿,用手指着天幕,对身边那些同样疲惫却目光坚定的随行人员说道。
“你们都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现在不顾一切前往龙国的全部意义!
龙国在未来不仅给予了我们大量的援助,他们还亲自派人帮我们训练炮兵和正规部队。看看那些被拆解后运上山又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