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中印边境战争二十二
撕开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巨大口子。】

    【1962年10月11日晚上八点,新德里总理府召开了一场出席人数最为齐全的高级别紧急会议。

    与会者包括总理尼赫鲁、国防部长梅农、军方的若干高级将领,以及刚刚从克节朗河前线狼狈逃回的、惊魂未定的考尔中将。】

    【这场会议开始第一个站起来发言的,就是考尔中将,但是他的发言,让包括所有对他还抱有那么一丝期待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他的发言呈现出一种近乎精神分裂一般的混乱状态,上一刻,他还在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情绪激动到了失控的边缘,不停地用拳头捶着会议桌,反复重复着同一个主张。】

    【“我们必须马上向白头鹰请求紧急军事援助!请求白头鹰提供大批的武器装备来重新武装我们的军队!否则,否则一切都完蛋了,我们都得完蛋!”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又换了一副面孔,满面红光,眉飞色舞地开始讲述他如何在克节朗河镇定自若地指挥军队,如何以寡敌众地挫败了兵力是他白象国军队二十倍的龙国军队的大举入侵。】

    【在他的描述里,他俨然成为了一位在绝境中力挽狂澜的伟大英雄,这两种完全矛盾、完全相反、水火不容的表述,从同一张嘴里不断地交替涌出,仿佛考尔中将的脑子里同时住着两个人,一个人拼了命地在呼喊求救,另一个人则在编造着自己英勇无敌的传奇故事。】

    赫鲁晓夫看着天幕上在会议室里时而情绪癫狂、歇斯底里地捶着桌子,时而满面红光、洋洋自得地吹嘘自己战功的考尔中将,用一种被对方精神状态深深震撼之后才有的不可置信的语气脱口问道。

    “难道他……疯了?因为亲眼目睹了一场血淋淋的惨败,所以精神上承受不住打击,精神失常了?

    还是干脆人格分裂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说出两种完全相反的东西?”

    斯大林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深陷在浓眉下的眼睛仿佛已经看穿了考尔中将灵魂深处最阴暗的每一个角落。

    他把烟斗从嘴边拔下来,用一种冷酷到近乎解剖刀般的语调分析道:“他这不是疯了,他是无法接受失败的沉重打击。

    在战前,他吹嘘得有多厉害,召开记者会,发捷报,把自己包装成战无不胜的英雄。

    可是现实给了他一个多么响亮的耳光!他发出去的那封提前宣告胜利的捷报,现在恐怕还在尼赫鲁的抽屉里躺着,而前线已经被打得满地找牙了。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他一方面,被前线那残酷血腥的战争和不可挽回的惨败彻底吓破了胆子,打心眼里就畏惧龙国军队,认为如果没有白头鹰的直接军事援助,他们根本无法抵御龙国的进攻,这是真实的恐惧。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无法接受失败的政治后果,因为一旦失败成了定局,作为前线最高指挥官的他,一定会成为最大的替罪羊。

    而且,之前他煽动起来的那些舆论热度有多么高涨,把他捧得有多高,那么最终他需要承担的责任就有多么沉重。

    在这两种完全撕裂的、互相撕扯的情绪交织下,才会出现天幕上那种时而歇斯底里、时而强颜欢笑编造英雄故事的表现。”

    而在白象国国内,此时的考尔,那个还没有当上中将、还没有被派往前线的考尔,正坐在国防部的会议室里,和同事们一起抬头看着天幕。

    当他看到天幕上未来的自己在那场会议上判若两人、时而发疯般大喊大叫、时而洋洋自得吹嘘战功的表现时,整张脸羞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周遭那些同事们向他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混杂着怜悯、嘲讽、幸灾乐祸和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要替自己辩解几句,但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匆匆站起身来,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而在考尔中将用他那前后矛盾的混乱描述讲完了他所谓的“辉煌战果”之后,他竟然在会议室里提出了一项新的作战建议。

    白象国军队应该立即乘胜追击,打过克节朗河去,和龙国军队再打一仗,彻底收复失地。】

    【但是此时会议室内的与会人员已经彻底被考尔给搞糊涂了,考尔之前的全部发言,完全像是一条在狂风激流中彻底失控的破船,一会高声疾呼必须立刻向白头鹰紧急求援,一会又绘声绘色地详细描述自己如何指挥第七旅取得了一场以寡敌众的辉煌大捷。

    导致在场所有人根本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想说前线形势已经危在旦夕、大厦将倾,还是在说白象国军队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最终还是尼赫鲁忍无可忍地打断了考尔那滔滔不绝、自相矛盾的独自表演。

    并没有对考尔那些自相矛盾、漏洞百出的话进行任何公开点评。

    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更清楚,考尔口中那些所谓的“辉煌胜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谎言的根基,有一半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