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拒绝了龙国递过来的和平橄榄枝,而自己选择了战争,在这件事上,龙国还是太过于迁就白象国了。
如果有人胆敢侵犯我们白头鹰的领地,哪怕只是一寸,他们在第一时间就会迎来我们最猛烈的军事打击,而不会是一次又一次的、没人理会的口头警告。
这种不断重复却从不兑现的警告,只会不断地助长入侵者的嚣张气焰而已。”
在小岛上,常凯申拄着手中的文明杖,站在士林官邸的院子里,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些在边境线上耀武扬威的白象国军队。
他缓缓用文明杖顿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用他那特有的、带着几分不屑又带着几分了解的口吻说道。
“他们就是喜欢在舆论上造势,白象国的人在那里一步一步地蚕食着我们的边境,而他们却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提出不痛不痒的口头警告,这些警告除了换来白象国更加肆无忌惮的挑衅之外,还能换来什么?”
建丰站在父亲身后,轻轻用手在后背上为父亲顺着气,嘴里说道:“父亲,依我看,龙国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白象国一次又一次地越过边境建立哨所,一次又一次地无视龙国的正式警告,龙国可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一旦被触碰到了真正的底线,他们的还击将会是极其猛烈的,猛烈到让对手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哼。”常凯申轻轻哼了一声,将文明杖在地上又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既看不上白象国的狂妄,又对天幕上龙国的一再忍让感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
“他们那些人,带兵打仗还是有一套的,带出来的兵,战斗力确实是很强的,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可我就是看不惯天幕上白象国一次又一次在我们以前的国境线上耀武扬威,而他们那边的人只是口头抗议、一再退让的行为,要是我还在大陆,哪里轮得到白象国在那里撒野。”
【在整个社会群体激昂情绪的裹挟和倒逼之下,尼赫鲁公开向社会做出了郑重承诺。
“军方很快会采取坚决的行动,收复每一寸属于我们的领土。”压力从总理办公室如洪流般传达到了国防部。】
【国防部的高级官员们不得不立即召开会议研究具体对策,在这次气氛压抑而紧张的会议上,一位负责地图事务的年轻参谋军官,在反复核对过地图坐标和实际建哨位置后,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指出了一个极其简单却足以致命的事实。
“报告长官,即便是按照我们白象国自己主张的边界线画法,多拉哨所的位置,也已经出现在无可争议的龙国境内。”】
【而国防部长梅农在听到这句话后的第一反应,是暴怒,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地图和铅笔都跳了起来,对着这位敢于说真话的参谋军官当众痛骂道。
“你懂什么政治!你懂什么叫大局吗?现在全国上下都喊着要赶走敌人,报纸上天天都在报道着我们收复失地的大捷,民众的情绪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如果在这个时候,有谁敢站出来公开承认是我们的军队擅自踏入了龙国的境内,那么明天整个政府就会垮台!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要完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于是,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人敢提出这个关于谁对谁错的基本问题,事实被丢在了一边,地图被收了起来,只剩下了政治需要和狂热的舆论要求。】
主任看着天幕上梅农将地图推到一边、痛骂那个年轻参谋军官的画面,用一种冷静到深入骨髓的语调说了一句经典的话。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天幕上的白象国,已经到了迫切需要前线军队为国内沸腾的政治舆论开辟道路的地步。
谁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军队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要面临舆论的疯狂反噬,他们唯一的方法只有让军队不断地向前推进。
可是这样一来,和我们之间的大规模军事冲突,将是不可避免的,必然要爆发的。”
总司令将茶杯搁在桌上,用同样冷静但更加干脆的语气接话道:“爆发也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从这种疯狂的、由虚假情报和吹嘘宣传构成的狂热舆论中彻底脱离出来。
这对我们来说,是捍卫主权;对他们来说,是让他们回到现实,从长远来看,对他们也是一件好事,虽然他们现在未必会领这个情。”
【这份代号为“里窝那”的庞大作战计划,其制定过程几乎可以用“儿戏”来形容。
与会的将军们面对的是一张比例尺算不上精确、很多地方还是殖民时代英国人草草测绘的老旧地图。
他们对于龙国军队的具体数量、装备配置、火力强度、部署位置几乎一无所知,既没有可靠的情报来源,也没有人想到要去搜集这些最基本的敌情信息。】
【甚至于他们对自己部队的实际情况掌握也十分模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