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靠在扶手椅中,看着天幕上印度士兵在演习场上做慢动作般的炮兵操作和毫无协同可言的步坦配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用一种混合着嘲讽和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天呐,他们白象国到底是在搞军事演习,还是在搞马戏团的花式表演?连最基本的步兵冲锋战术都做不好,列队冲锋,没有掩护,没有火力压制,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强大军队’?
我简直不敢想象,就凭这样的战术水平和训练质量,他们还能自认为自己是世界上的军事大国?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朱可夫元帅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冷冷地审视着天幕上那些画面,他用职业军人的冷静和直率,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们如果单从国土面积和人口基数来看,的确勉强可以算是一个大国,但如果要从军队的实际战斗力来评估,从单兵素质、战术水平、指挥体系、后勤保障到诸兵种协同能力,他们恐怕只能算作三流,和欧洲那些正规军相比,差着整整一个档次。”
常凯申靠在藤椅上,看着天幕上白象国军队那松散拉胯的战术动作和花里胡哨的表演式演习,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一种过来人的傲慢语气淡淡地说道:“就这样的军队能力,也敢觊觎我们的西藏、青海和四川?
要是我们还在大陆上,要是我的那些黄埔嫡系部队还在,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军事力量,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术素养。
他们懂什么打仗?他们在二战中打的那几仗,全是大不列颠军官在后面推着他们走的。”
常凯申一直以来都从骨子里看不起白象国,当年他作为中国领导人访问印度时,就对这个国家的军事水平留下了不堪入目的深刻印象。
龙国的各位高级将领围坐在一起,看着天幕上堪称花式杂耍一般的白象国军事演习画面,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副总参谋长笑得直拍大腿,指着天幕上一个士兵在冲锋时被自己松掉的鞋带绊倒、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追赶队伍的滑稽镜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总司令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他用那双打了几十年仗的老辣眼睛扫过天幕上那些花里胡哨却毫无实战价值的表演,用一种下了最终诊断书的笃定语调说道。
“这就是未来白象国的军事演习吗?就凭这种水平,他们的战斗力恐怕还不如当年常凯申的那些美械师。
常凯申的部队至少还知道步炮协同的基本要领,还知道冲锋之前要先打一轮炮火覆盖。
从天幕上这些画面来看,他们白象国的军队完全属于装备差、战术弱、指挥自大狂一般的存在,简直就是三流军队的教科书式范本。”
伟人笑眯眯地靠在藤椅上,手里夹着一支香烟,看着天幕上那些混乱不堪的演习画面,用一种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轻松语调说道。
“看来,白象国未来的军队是外强中干,不足为患啊,他们看起来张牙舞爪,实际上肚子里全是稻草。
真正难住我们的,恐怕还是喜马拉雅山里的补给问题和高原上零下几十度的恶劣环境。
我们不是打不过他们,我们是得想办法把炮弹和粮食运到前线去,至于白象国士兵的军队素质问题,反而要比运输问题更弱一等,他们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伦敦,唐宁街十号。大不列颠首相艾德礼看着天幕上白象国那支在他眼中完全不入流的军队,以及尼赫鲁在观礼台上那副志得意满、信口开河的自信表情,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一种既庆幸又带着几分讥讽的复杂语气说道。
“看来我之前的预判,一点都没有错。白象国的能力,也就是这样了,在沙漠里摆几个靶子,打几发空包弹,然后对着镜头敬个礼,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军事本领了。
他们现在可以说,是把脸都丢到全世界去了,幸好他们已经宣布独立了,不再是我们大英帝国的直接附属领土。
否则,连带着我们大不列颠帝国的脸面,也要被他们这场花式表演一并丢干净,一颗从帝国皇冠上摘下来的宝石,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块打磨过的玻璃。”
【龙国高级军事代表团在认真观看了白象国这场长达数小时的军事演习之后,在回程的车上纷纷默默摇头。
他们以职业军人的敏锐眼光,迅速捕捉到了白象国陆军那深藏于华丽外表下的致命弱点,他们甚至无法执行一战时期的基本步兵战术,连最基本的跟随炮兵弹幕前进的步兵突击战术都做不到。】
【在演习中,炮兵的火力准备和步兵的实际冲击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时间真空和空间断裂,步兵和炮兵之间的协同配合能力几乎为零。
而且,他们当时的单兵主战武器还是服役了几十年的老式李-恩菲尔德手动步枪,需要打一发拉一下枪栓,火力密度极其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