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雨琴深吸一口气:“胡雪,我知道你因为我不肯给你运作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对我怀恨在心,但厂子有厂子的规定,我不可能为了你违规乱纪。
你为了报复我,污蔑我跟章副厂长,还找来这些不知道是谁的东西,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揭露胡雪找她运作工农兵大学名额的事,瞬间逆转了局势。
车月眉眉心一跳,她就知道车雨琴不会那么简单承认。
“你这个贱人,你的脏东西都在这了,你还不承认......”
胡雪没想到车雨琴倒打她一耙,气得又来扯她衣服。
“够了!”
章副厂长痛心疾首地指着胡雪:“原来你不止找了我,还去麻烦人家车主席,就因为我们不给你走后门,你就这么诋毁我们,你的心太恶毒了!”
“啥意思?胡护士造谣啊?不是真的?”
“我就说吧,车主席的未婚夫是顾家人,咋可能找章副厂长个老男人呢,这也太饥渴了。”
一部分吃瓜群众信了车雨琴和章副厂长的话,顿时为两人说话。
“你们,你们......”胡雪气得要死。
车月眉皱眉,她故意戳了一下旁边的大姐,小声提醒:“大姐,你看那裤头上,是不是有个‘琴’字?”
大姐定睛一看,惊了:“还真是,大妹子你眼睛真尖呀!”
车月眉笑而不语。
哪是她眼尖,而是这裤头就是她给车雨琴做的,车雨琴拿她当保姆使唤,身上穿的内裤、奶罩都叫她做。
‘琴’字不过是她以前顺手绣的,没想到这时候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