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不该提的一个字不提。
然而,尚女士根本顾不得儿子去了长安大厦、见了亿万富翁、听了梅大师唱戏。
她关注的重点是:“谁?舒裳?刘怡妃?是我知道的那两个不?演《金粉世家》金家八小姐和白家大小姐的演员?”
“是啊。”
“蜜蜜也一块儿去了?”
“是啊。”
“你…”
尚女士看着儿子,一时竟无语凝噎。
这臭小子!
你一次带一个出去玩也就算了,一次性带三个小姑娘,里面还有蜜蜜,你那脑子是榆木疙瘩吗,真是不开窍啊!
“蜜蜜就没说什么?没有不高兴?”
“没啊。”
吴语一脸纯良,论演天真、装迟钝,他是专业的。
说曹操,曹操到。
杨蜜回家洗漱完,换了身宽松的卡通睡衣,甚至都没跟爸妈说一声,就踩着拖鞋“噔、噔、噔”地跑了过来,熟门熟路得像回自己家一样。
一进门,嘴甜得像抹了蜜,笑嘻嘻地打招呼,把吴警官和尚女士哄得眉开眼笑。
打完招呼后,她也不废话,伸手就拽住吴语的胳膊,拉上他往房间里走,“嘭”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客厅里,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尚女士压低声音,扯了下老公的胳膊:“老吴,过去听听?别是这俩孩子要吵架吧?”
吴警官皱眉,断然拒绝:“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他们都多大人了,听墙角像话嘛!”
尚女士瞪了他一眼,起身挪了挪脚步,又犹豫着坐下,终究是没好意思过去偷听,只能按捺住好奇心假装看电视,注意力全在门上。
房间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杨蜜叉着腰,故作严峻地吓唬道:“吴小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老实交代,下午为什么突然拉着我们跑?!”
吴语往床上一瘫:“我选择从严。”
“你!好、好、好!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杨蜜来回扭头,在卧室里寻摸“趁手兵器”,瞥见书柜上的手电筒,伸手抄了过来、按下开关,用刺眼的光柱直晃晃地射向吴语的眼睛。
“幼稚!我只需闭上眼睛,阁下又当如何应对?”
吴语话音刚落,杨蜜便走到床边,攥起小拳头,弯腰一拳捣向他的肚子。
“哎呦,卧槽!”
“说不说、说不说!”
杨蜜跪坐在床上,握拳的样子毫无威慑力。
“嘘。”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
吴语坐起身,伸手拉过杨蜜,凑到她耳边低声轻语:“厕所有人吸毒。”
短短六个字,登时让少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这种只在老爸嘴里、新闻里、影视剧里听过的事情,居然会被自己遇上。
“这种事圈子里其实很常见,你以后说不定也会见到、接触到,心里提前有个准备就行。”
“为什么不报警?”
吴语点出关键:“如果当时报警,你应该懂的,肯定会封场,一一调查事发前后在场的客人,一旦消息曝光,媒体添油加醋,你们的星途就彻底完了。”
“我又没吸,凭什么啊?!”
“媒体和大众才不会管你吸没吸,只要你在场,只要被拍到,他们就会默认你有嫌疑,仅此而已。
你得记住,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造谣几乎都是零成本的,只有当事人才明白自己有多无辜,哪怕跑断腿去解释,也未必能自证清白。”
杨蜜抿着嘴,心里堵得发慌,沉默了好几秒,小声问道:“那…那就放过他们了吗?”
“哈哈。”
吴语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头发,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吗?”
“不会!”
“嗯,放心吧,我已经认出来他们是谁了,等后半夜我悄悄溜出去,找个公用电话亭匿名举报。”
“啊?溜出去匿名举报?你图什么呀?”
这一回,换做吴语故意板起脸,使劲儿吓唬道:“当然是怕被报复啊!这种人大都神智不正常,睚眦必报、丧心病狂,要么自己来找麻烦,要么煽动粉丝闹事,万一朝你泼硫酸、毁你容怎么办!”
杨蜜相当不忿:“明明是你发现、你举报的,凭什么来找我啊!”
“喂、喂、喂。”
吴语笑着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她,最后指了指两人屁股下面:“咱俩可是‘一张床上的蚂蚱’,真要出事,我跑不了,你更跑不了!”
“你才是蚂蚱!你全家都…呃...”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