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落下了。
她端着保温饭盒的胳膊下意识一僵。
这间十平米的单身宿舍,陡然变得逼仄起来。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被这扇木门彻底隔绝。
“王鹏呢?”贾宁随口问了一句。
柳欢捏紧了饭盒的提手,声音有点发虚。
“他……他跟人出去打牌了。”
“呵。”
贾宁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他嘴上骂着王鹏,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在,正好,省得有杂鱼碍事。
贾宁转过头,一双锐利的老眼,锁在柳欢脸上。
柳欢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强挤出一个笑。
“干爹,您别气了。”
“先吃点东西。”
她把饭盒放到桌上,想去揭开盖子。
“等会儿,老头子有东西让你看。”
贾宁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随后将屏幕竖着推到柳欢面前。
一段监控录像,开始播放。
画面正是医院的门卫室。
屏幕里,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
鬼鬼祟祟地拉开储物柜的柜门,伸手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正是柳欢自己。
柳欢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
“干爹,这……这是个误会!”
她话音未落,画面一转。
王鹏的身影出现,他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摸走一包烟丝,外带一个防风打火机。
紧接着,又一段视频跳出。
这次,王鹏从柜子里拎出一条腊肉。
甚至还把一盒没开封的新内裤塞进了裤裆里。
贾宁的指尖在暂停键上一点。
画面定格在王鹏那张猥琐的笑脸上。
【叮!来自柳欢的极度震惊,震惊值+280!】
“我说怎么老丢东西,前段时间就让侄子装了个摄像头。”
贾宁靠在椅背上,声音慢条斯理。
“没成想,居然还出了家贼。”
柳欢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窝囊老头,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时,贾宁忽然按灭了屏幕。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腕。
柳欢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
但被贾宁牢牢拽着,根本无法挣脱。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老头子可以不跟你们计较。”
贾宁的粗糙的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语气放得很轻。
“可干爹有件事,得让闺女帮个忙。”
那份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肌肤,一点点渗进去。
柳欢呼吸加快,眼神乱飘。
“什、什么事?”
贾宁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沉声说道。
“卢桂芬那个贱货,让老子守了十几年活寡。”
“老头子没几天活头了。“
“就想在闭眼前……”
“再尝一回女人的滋味。”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柳欢的后腰上。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那滚烫的掌心温度。
烫得柳欢整个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弓。
屋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粗细不一的呼吸声。
“不行!”
柳欢猛地挣开他的手,踉跄着退到门边。
她死死攥着睡裙下摆,胸口一阵高低起伏。
“干爹,您喝多了……”
“我可是你女儿!”
“干的!”
“社会上,这种事不是很正常。”
贾宁坐在床沿没动,一副笑眯眯的慈祥模样。
柳欢咽了口唾沫,指尖已经触到了门把手。
身后,贾宁淡淡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今天从这个门走出去。”
“明天一早,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后勤科、保卫科。”
“还有院长办公室的邮箱里。”
柳欢猛地一僵,手指触电般从门把手上弹开。
贾宁拿起桌上的旱烟袋,慢条斯理地填着烟丝。
“王鹏以前就有过偷盗记录。”
“你猜,医院领导看到这视频,会怎么处理他?”
“小柳,你也不想.......你男人失去工作吧?”
柳欢的身子顺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