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诚心里堵得慌,喝得猛。
没多久,舌根就开始打结。
“老……老板,再来……来两瓶。”
他晃了晃空杯子,抬手就要拍桌子。
贾宁皱眉,一把按住他。
“够了,今天就喝这么多。”
贾诚抬头看了看叔叔。
见叔叔脸色不太好,也就没再坚持。
“老板,结账。”
贾宁起身去买单。
“我.....我去放个水。”
贾诚晃晃悠悠站起来,打着酒嗝朝烧烤摊后巷走去。
贾宁刚从老板手里接过找的零钱。
身后突然“哐啷”一声。
紧接着,一道尖厉的嗓门炸开。
“你手往哪儿蹭呢!”
贾宁回头。
过道里,贾诚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低胸吊带。
齐比小短裙。
裙边还俗气地缀着一圈鸡毛。
“我就往那边扶……扶一下。”
贾诚急得口吃更厉害了。
“我没……没故意——”
“是不是故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吊带女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贾诚脸上。
“死变态肥仔!“
“回家摸你妈去吧!”
周围几桌食客,筷子都停了。
十几道目光全围了过来。
吊带女越骂越难听。
“你这种死肥宅我见多了。”
“表面装憨厚,心里脏得很!”
贾诚气的脸都紫了。
“谁稀罕.....摸你?”
“你穿得跟个……鸡……鸡........鸡”
他本来想说,穿得跟鸡毛掸子一样。
可一着急,那个“鸡”字卡在嗓子眼里。
怎么都过不去。
吊带女,瞬间炸毛了。
“你他妈骂谁是鸡?”
这一下,事大了。
后方那张大圆桌前,砰地推开两张椅子。
一高一矮两个男人站了起来。
高的那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满身腱子肉,脖子上纹着一圈黑色锁链。
他几步绕出桌子,一把攥住贾诚的领子。
手臂一发力,直接把贾诚提了起来。
“小子,你他妈说谁是鸡?”
贾诚两脚离地,拼命扑腾。
“我没……话没说完……”
矮个子啐了口唾沫,在一旁拱火。
“豹哥,他敢骂嫂子是鸡。”
“这咱能忍?”
周遭食客嗅到危险,纷纷端着盘子往旁边缩。
谁也不想看热闹,被溅一身血。
贾宁叹了口气。
把找回来的零钱塞进口袋。
一步一步朝几人走去。
“松手。”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豹哥和矮个子都愣了一下。
一扭头,看见一个银发寸头老汉来到面前。
豹哥先是一怔。
随后嗤笑出声。
“哪儿来的老棺材瓤子?”
话音刚落。
贾宁突然上前半步。
左手搭在贾诚肩上往下拽。
右手二指并拢,闪电般点在豹哥粗壮的小臂内侧。
“嘶——”
豹哥只觉手腕的麻筋像被电击般剧痛。
五指瞬间脱力,不受控制地松开。
贾宁顺势一推,把剧烈喘息的贾诚拨到了自己身后。
豹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又抬头看向贾宁。
刚才那一下,太快了。
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下一秒,怒火涌了上来。
自己居然被一个老头羞辱了。
“老东西,你找死?”
吊带女赶紧拉了他一下。
“豹哥,算了。”
“这就是个半截入土的老骨头。”
“碰他一下,讹上咱们犯不上。”
旁边几桌也开始小声嘀咕。
“这大爷胆儿也太肥了。”
“壮汉一拳下去,他不得直接进ICU?”
贾宁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其实内心非常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