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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宁躺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身体。
四肢百骸里全是用不完的力气。
但他觉得哪里不对。
头顶怎么凉飕飕的?
下意识抬手去摸。
扎手。
硬。短。密。
贾宁猛地坐起身。
三步并两步冲到墙角那面缺了角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还是穿着那身褪色保安服。
脸还是那张脸。
但原本花白稀疏的头顶,现在变成了一头浓密的——
纯白寸头。
根根直立,极度狂野。
贾宁一个趔趄,差点当场跪下。
这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