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亲自打耳洞
    屋里煤炉子烧得旺,热气扑面而来。

    沈淮脱了外套,挽起白衬衫的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转身走到五金柜前,找出一根崭新的缝衣针,又拿了一小瓶医用酒精和一团药用棉花。

    “坐下。”沈淮指了指炉子旁边的木椅子。

    苏念荷看着他手里拿着针,吓得直往后退。

    “你干嘛?你要扎我?”她双手捂着耳朵,连连摇头,“我不扎,我怕疼!金耳环留着看看就行了,不戴了。”

    沈淮没理她的抗议,直接走过去,单臂揽住她的腰,把人半抱半提地弄到椅子上坐好。

    “躲什么。”沈淮站在她面前,长腿分开,直接把她夹在中间,断了她逃跑的路线。

    他拿过酒精棉球,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把那根缝衣针仔细消毒。

    “用黄豆搓不卫生,容易发炎。”沈淮大掌托住她的侧脸,粗糙的指腹压在她白净的耳垂上,“我手稳,很快就好,不疼。”

    苏念荷被迫仰着脸看他。

    男人面色冷峻,动作极其专注。那双常年摸钢材、修机器的大手,此刻正极其轻柔地捏着她的耳垂。

    “真不疼?”她声音发颤,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怕疼就咬我。”沈淮把左手的小臂递到她嘴边,右手两根手指开始捏她的右耳垂。

    他力度掌握得极好,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随着他的动作,苏念荷的耳垂很快泛起一层红晕,慢慢变得温热、发麻。

    两人靠得极近。沈淮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全打在她的侧颈上。

    “沈淮……”苏念荷觉得耳朵被捏得发烫,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软了。

    “叫老公。”沈淮沉声纠正。

    他捏准了位置,右手两指稳住那块软肉,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消过毒的缝衣针。

    “别动。”他低声交代。

    话音刚落,手腕极其利落地一送。

    “啊——”苏念荷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张嘴,一口咬在他递过来的小臂上。

    她没敢真用力,只是牙齿磕在白衬衫的布料上。

    针尖已经穿透了耳垂,沈淮手极稳,没有半点偏斜。

    他迅速把准备好的一小截消毒白棉线穿过去,打了个活结。

    “好了,一边穿上了。”沈淮放下针,大掌顺着她的后背拍了两下,哄小孩一样。

    苏念荷松开嘴,眼底包着两泡泪,委屈巴巴地控诉:“我都没准备好。”

    “你看,不疼。”沈淮低头,直接吻上她泛红的眼尾,把那点水汽全吞了下去。

    他没有退开,嘴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停在那只刚穿好线的耳朵旁。

    过了好半天,沈淮才松开她。

    他直起身,呼吸粗重了许多,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还有另一边。”他拿起酒精棉球,嗓音哑得厉害,“苏老板,继续?”

    苏念荷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如法炮制,另一边耳朵也穿上了白线。

    两只耳朵全弄完,苏念荷整个人已经软绵绵地靠在椅子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沈淮把东西收拾干净。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红绒布盒子,取出那对金灿灿的小算盘耳环。

    “前三天先用白线养着,每天拿酒精擦。”沈淮交代着,把耳环放进她手里,“等长好了,我亲自给你戴上。”

    苏念荷握着那对沉甸甸的金算盘,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把她随口说的一句委屈记在心里,用他自己的方式,把她从小缺失的那份偏爱,明目张胆地补全了。

    “沈淮。”她叫他。

    “嗯。”

    “我饿了。”苏念荷提出极其破坏气氛的要求,“刚才紧张,中午吃的饭全消化完了。”

    沈淮听着这话,胸腔震动,低低笑出声。

    他大掌扣住她的腰,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行,去厨房。今天想吃什么肉,管够。”

    苏念荷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清冽的肥皂味。

    她摸了摸耳朵上的白棉线,嘴角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