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妈这几天在附近村子转悠一圈,看看谁家有老头乐,车型小,还带取暖机。”
马宝娟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很快暗下来:“妈,其实我最担心,不是这个。”
孙翠兰一眼看出,二儿媳妇这是因为马付的事情而烦心。
她皱眉分析道:“现在局势看,应该没啥大事,只要我们尽快赶回来就行了。”
“妈,谢谢您。”
马宝娟更加感动了,目光真诚握住孙翠兰双手。
孙翠兰拍拍她手,安抚道:“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马宝娟眼圈含泪,重重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
吃完饭之后,孙翠兰就跟二儿媳妇商量说:“宝娟,今晚上你带着小满回房间睡,妈睡大炕上。”
夜晚,她害怕熊瞎子再次拍门,所以她不想让儿媳妇冒险。
至少,她手里还有武器,也不怕。
马宝娟深知婆婆决定的事情,不会因为她一句话而改变。
于是,沉重点头:“妈,我知道了,如果您太害怕,要不我陪您一起也行。”
“害怕啥啊,你妈我以前可是在部队当过兵,这点事情还不至于把我难住。”孙翠兰笑呵呵,神情轻松。
马宝娟还是不放心,睡觉前特意没关房间门,生怕听不到外面动静。
孙勇想搬被褥跟孙翠兰一起睡,都被她给撵走了。
到了深夜,庇护所里陷入了黑暗,唯一亮光来源就是孙翠兰头顶上燃烧的炉子。
“咔咔咔——!”
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磨门声响起。
原本躺在炕上的孙翠兰猛地睁开一双眸子,抬头看向大门方向。
“咔嚓咔嚓——!”
这次声音比刚刚还大,孙翠兰躺不住了,忙披上外套穿鞋下地,还不忘把手枪拿出来,缓缓走向门口。
防盗门有猫眼,所以孙翠兰直接打开猫眼往外面看去。
外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站在外面是人还是熊。
不过外面这东西,应该爪子很尖很长,刺激人耳膜发痒。
挠了一会之后,动静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但孙翠兰始终没有掉以轻心,她蹑手蹑脚回到炕上,手里抱着手枪,视线死死注视门口,像是要把大门盯穿了。
可这次并没有传来挠门声,孙翠兰打了一个哈欠,眼皮也越来越重。
…………
直到第二天,孙翠兰才被儿媳妇轻轻推醒:“妈,吃早饭了。”
“嗯。”孙翠兰睡迷糊了,伸手在炕上摸索:“看没看见妈的眼镜,宝娟?”
“妈,是这个吗?”马宝娟从门口捡起来一个老花镜递给孙翠兰。
孙翠兰眯起老眼仔细看了看,连连点头:“对,是这个,昨晚上我听见有挠门声,不小心掉的!”
马宝娟一听,忙紧张开口:“妈,那您没事吧?”
“没事,挠门声过了一会就消失了。”孙翠兰说这话时,心脏疯狂跳动。
因为昨晚上,她几乎一宿没合眼,就算最后睡了过去,她也会时不时睁开眼睛往门口瞅,生怕外面那个东西会破门而入。
但是并没有,孙翠兰有些意外,因为熊瞎子这种动物只要试探一次发现里面有活人,就会发起猛烈攻击,可昨晚上,却出奇安静,没再挠门了!
难道……真不是熊吗?
既然不是熊,那是什么?
年纪大了,多动脑子就开始头疼,索性,孙翠兰暂时不去想了。
“今天应该能把树枝全部凑齐,争取明天就做好放在门口进行防御。”
孙翠兰说完之后,穿鞋下地洗漱。
吃完早饭之后,她先是趴猫眼查看外面情况。
天空晴朗,大雪洋洋洒洒落下,像是有人在空中撒盐粒子。
她一开门,外面雪花更是一窝蜂飘进庇护所里。
就连门口都被厚厚一层积雪堵住,出门前还要拿铁锹,把门口积雪全部清理干净。
可用不上一个小时,就又恢复原样,孙翠兰没辙,只好随身携带一把铁锹。
“妈,您看这是什么动物毛发?”马宝娟这时,捡起地上一缕灰色毛发递到孙翠兰眼前。
孙翠兰推了推鼻梁上老花镜,凑近一看:“灰色毛发,熊瞎子有灰色毛的吗?”
至少,她知道江市目前好像没看见过灰色毛发的熊瞎子。
只有西藏地区藏马熊背上有一丢丢灰色毛发。
可那里和江市相差几万里路,根本不可能啊。
“会不会是基因变异?”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