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 章 抓小偷
    “这帮人鼻子灵得很。”宋时宜蹲在地下室的多宝阁前,“咱们今天把这石板拉开露了气味,也算是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让他们确认这里头绝对有好东西。”

    宋香兰从箱子里抱起一个落满灰尘的青瓷花瓶,掂了掂分量。

    “天天被人惦记着,白天防贼晚上也得防,还有完没完?”

    “时宴,把这个带出去。咱们得把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瘪犊子一网打尽,正好给毛巧珍男人送个现成的功劳。”

    毛巧珍男人转业后留在了京市公安系统,管的就是这一片的治安跟刑事案子。

    这口肥肉送给他。

    于情于理都合适。

    宋香兰抱着花瓶上了台阶。

    宋时宴扭头出了四合院,开着车没影了。

    过了约莫半个多钟头,车子又轰隆隆地停在了院门口。

    他拉开后备箱,从里面扛出来一堆东西。

    一个下午加上一个通宵。

    宋时宴跟宋时宜两个人连轴转地忙活。

    地下室的入口被用速干水泥和原先的老旧砖石严严实实地封死,连道缝隙都没给对方留下。

    连着两天。

    院子里风平浪静。

    雷力打电话过来叮嘱他们小心,“有人盯梢。胡同口卖烤红薯的,还有前头蹲着抽旱烟的,全换了陌生脸孔。我叫了老齐的人,已经埋伏在暗处。”

    这天半夜。

    风刮得院子里的枣树直响。

    宋香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

    眼皮刚合上。

    就看见死了十几年的杨大山跟张玉娟,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她跟前张牙舞爪地扭着腰跳舞。

    “丑不拉几的,比水沟里的癞蛤蟆还难看。”宋香兰在梦里往地上碎了一口,“死了这么多年没去投胎当畜生?还在油锅里滚着呢吧。”

    杨大山被骂得火冒三丈,伸着两只长指甲的手往她脖子上掐。

    “死婆娘。活着的时候你压着我。”

    宋香兰抽出一根成人手腕粗的柳树条,对着杨大山那张鬼脸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你活着就是个废物,被我按在地上打,死了还敢露出这副鬼脸来耀武扬威?你再得瑟,老娘回去掏两桶大粪,把你的坟头给浇透了。”

    她回头把柳条对准张玉娟又是一顿乱抽。

    “你这个老狐狸精,死了还管不住你的死鬼姘头。跑到我的院子里来闹什么丧?”

    把两个没眼色的鬼打得连滚带爬跑散了。

    只见浓雾散开。

    大哥宋老大骑着一匹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从那边踱过来。

    大哥穿着身新干净的布衣裳。

    冲着宋香兰呵呵直笑。

    宋香兰眼眶一下就热了,“大哥,你走了不到半年,我大嫂也跟着走了。今天怎么光看见你,没见着大嫂啊?”

    大哥扬了扬马鞭,指了指她的身后。

    “三妹啊,晚上睡觉把眼睛放亮啊。这院子西北角墙根底下了个狗洞,小心进脏东西。”

    说完,大哥手里长长的马鞭一甩也不见了。

    “大哥!”

    宋香兰大喊一声,睁开眼睛。

    屋里黑漆漆的。

    她顺手摸了枕头底下的手电筒,右手抄起屋里的枣木棍子。

    没去拉灯绳。

    她放轻脚步出了门,敲了敲东厢房和对门的窗户。

    没过一分钟,宋时宜跟宋时宴就出来了。

    留丑女、刘大花和刘春花三个小老太也跟了出来。

    三个老太婆个个精神抖擞,一个手里拎着锄头,一个手里攥着铁锹,另一个拎了一个球棍。

    “别出声。”

    宋香兰声音放得很低,“时宜跟我去西北角。时宴,你带春花她们三个去守前门,看见人进来往死里抡。”

    几个人没答话。

    分开分头隐入了墙角的阴影里。

    宋香兰跟宋时宜刚摸到院子西北墙角那堆废弃的砖头边上。

    一阵窸窸窣窣的砖土掉落声传来。

    借着当头微弱的月光,只见原本封着的土墙下面,竟然真被撬开了一个大豁口。

    一个戴着黑头套的脑袋顺着豁口往里钻。

    半个肩膀都已经挤进了院子。

    宋香兰双手握紧那根厚重的枣木棍,抡圆了照着那人撑在地面上的左肩膀就是极重的一击。

    “呃啊……”那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痛的惨叫。

    宋时宜脚下一蹬就蹿了出去,单膝压住那人的后腰,两只手臂绞住了对方的脖子。

    那人遭了这致命一击。

    握着的一个黑铁疙瘩从巴掌里滑落出来。

    墙洞外头负责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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