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是天经地义的纲常伦理。
她一个女人敢对男人动手,辱骂婆婆,拿刀追公公,传出去就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宋香兰毫不示弱,笑的更大声了。
“主任,你这怨气重得不死都能当阴差了。
你现在当了婆婆是好起来了,忘了你年轻那会儿?
前些年在榕树下面骂你婆婆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就差扎小人咒她早登极乐了。
现在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就开始装圣人了?”
众人一片哗然。
陈年旧事都被翻出来了,妇女主任这脸皮是被揭下来扔地上踩啊。
妇女主任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坐在地上的唐秀禾,脸上红肿一片,头发散乱,听到这话,竟然咧开带着血丝的嘴笑了。
那笑声凄厉又讽刺。
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妇女主任:
“主任,你说得对。那我跟你学,我也扎小人,我也天天骂。
既然这是咱们村妇女主任传下来的‘优良传统’,我不学那不是不给你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