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5章 三姨奶奶,你那么有钱,何必跟我们这种穷人家计较
    宋老二带来的几个本家侄儿那是真不含糊。

    得了宋香兰那个“拆”字,手里的家伙事儿就没停过。

    “哐当”一声巨响,堂屋的木窗框被一锤子砸变了形,玻璃碎渣子溅了一地。

    严二狗提上裤子从里屋冲出来。

    看见这架势,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着宋香兰的手指头大骂:

    “你们这群不要脸的玩意。敢来砸我家,还有没有王法了?兰兰,快去大队部喊人。把你堂哥他们都喊过来。”

    他要让宋香兰像宋香梅一样被打的嗷嗷叫。

    严兰兰躲在门后头看半天了,听见老爸喊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看着文文静静。

    那双眼睛滴溜溜转,透着一股子算计劲儿。

    她一眼瞧见站在人群里、手里捏着拳头的严树根,眼圈立马红了,嗓音掐得细细的:

    “哥,你怎么能带外人来砸咱们自个儿家?你也太没良心,太过分了。”

    严树根看着这个从小就向着严二狗没少说亲妈坏话的妹妹,恨得牙痒痒。

    “谁跟你是一家人?跟你一个户口本我都嫌恶心。

    你还有脸说良心?

    咱妈失踪这么多年,你问过一句吗?现在咱妈回来,就在那站着呢,你眼瞎看不见?”

    严兰兰被骂得一缩脖子。

    梨花带雨地看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委屈得直抽抽:

    “你是我亲哥,怎么能这么骂我?咱妈当年跑出去享福了,把我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丢在家里吃苦受罪。

    她心那么狠,还不兴我有怨气?你们现在回来闹腾不就是看我们日子过好了眼红吗?”

    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

    不知道的还以为聂二花真是个抛夫弃子水性杨花的女人。

    严家才是受害者。

    宋香兰听得胃里一阵翻腾,早饭差点没吐出来。

    两步跨到严兰兰跟前,“你那两个肩膀中间顶的是回族的禁忌吧。

    稍微用点力就能挤出两斤脓。你管被卖到山沟沟里给老头生孩子叫享福?”

    严兰兰被宋香兰这眼神吓得退了一步.

    她抹仰着脖子嘶吼:

    “三姨奶奶,你那么有钱,何必跟我们这种穷人家计较?

    你要是真想让我们认妈也行,你一年给个一两百块钱给我家,我们肯定敲锣打鼓把妈接回来供着。”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好像宋香兰欠了她八百块钱。

    宋香兰气笑了。

    这哪里是闺女,这是讨债鬼投胎还没喝孟婆汤。

    “婊里婊气的脓包玩意,以为谁都得让着你?”宋香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严兰兰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严兰兰捂着脸,尖叫着就要往宋香兰身上扑。

    旁边一直盯着聂二花的黄荣华媳妇眼疾手快,一把扯住聂二花的胳膊往后退,生怕这疯丫头伤着病人。

    严兰兰刚冲上来。

    就被宋香兰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扇趴在地上。

    围在院墙外面的严家庄村民越聚越多。

    有人眼尖,指着缩在角落里那个满头白发、瘦得像骷髅一样的女人叫道:

    “咦?那不是二花吗?真回来了。”

    “我的天,真是二花?老成这样看着比她那个大姐聂大花还老二十岁!”

    “造孽啊。不是说跟野汉子跑了吗?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娘家人说是被二狗卖了钱。”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以前聂二花水灵灵的,现在活脱脱就是个干瘪的老树皮。

    宋香兰没管地上撒泼打滚的严兰兰,转身冲向正准备往屋里钻的严二狗。

    “跑?往哪跑。”

    宋香兰一把薅住严二狗后脖领子往后猛地一扯。

    严二狗疼得嗷一嗓子,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一个老畜生,一个小贱人。活不起就去死,左脸欠抽右脸欠踹的狗吊玩意。”宋香兰抬脚照着严二狗的肚子就是狠狠几脚。

    屋里的动静更大了。

    宋老二几个人早就把严家厨房砸了个底朝天。

    大铁锅被拎出来,扔在院子里,宋老二抡起铁锹“当当”两下,锅底直接多了两个大窟窿。

    厨房里的米缸面缸全被砸烂。

    白花花的面粉和白米撒了一地,混着地上的泥土,那是彻底不能吃了。

    堂屋里更是没法看。

    桌椅板凳全被斧头砍成了劈柴,门窗卸下来踩得稀碎。

    几个妇女冲进卧室。

    剪刀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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