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火焰在壁炉中跳动,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干燥的香料气息,掩盖了大部分的味道。
你仰面躺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额角冒着薄汗。
不明白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太勉强了。
壁炉的火光把两只恶魔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在墙面上,如同蓄势待发的巨兽。
实际上,也没有区别。
“慢点,阿斯蒙蒂斯,她哭得那么心碎。”利维坦在旁边爱怜地抓着你的手背亲。
好似一切卑劣的事都是那个不知节制的色欲恶魔干的,与他无关。
你别过头,努力咬着唇,压抑着被浪潮冲到嘴边的喘吟,不想看他。
也就错过了利维坦一瞬间扭曲的眼神。你们刚刚那么亲密,仿佛本就是一体的,因此他更无法接受你的冷淡。
尤其你正因另一只恶魔情动。
浓烈到恶意像毒液般在利维坦的心底咕哝冒出。
他用着刻薄的话讥讽阿斯蒙蒂斯的技术差到极点、不能让你快乐,好以此证明他在你这里的与众不同。
然而埋头苦干的色欲恶魔懒得搭理忍不住反悔的利维坦。
巧了,他也这么认为。
“闭嘴。”
体格夸张的恶魔撑伏在你上方,腰背紧绷,汗水顺着起伏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了地毯上,砸出湿润的痕迹。
你指尖深深陷进地毯的绒毛里,试图借此挽救自己快要溃散的意识。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阿斯蒙蒂斯的攻伐加重,他掰过你的下巴,想要亲吻你、安抚你,却被无情拍开。
“呵。”
带着嘲意的冷笑从利维坦嘴里发出,他舔了舔牙齿,抑制住那股涌动杀意,“换我来吧。”
“滚。”阿斯蒙蒂斯粗喘着说。
烦死了。
苍蝇一样嗡嗡的,在旁边打扰你们的欢愉。但凡有点眼色,他就应该滚出去。
意志轻而易举被你消弭的色欲恶魔,早就忘了最开始的妥协。
他只想要跟你沉浸在永恒的快乐之中。
那本就是他诞生的根源。
人类当真被上帝创造?
可为什么阿斯蒙蒂斯觉得,你更应该是他欲望的化身。
你膝行向前挪了挪,试图逃离那种致命的充盈。
却被掐着腰往后拖了半寸,重新嵌合。
阿斯蒙蒂斯尾椎凭空冒出来一条粗壮的狮尾,头顶的恶魔角也控制不住显现。
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悄无声息绕上了你的腰,摩擦着腰侧那里敏感的皮肤,大有更过分的趋势。
“不行的。”
你眼角噙泪,呜咽着摇头。
壁炉的火光在失焦的瞳孔里闪烁,如同地狱里永不熄灭的业火。
利维坦偏在这种防线最薄弱的时候诱惑你。他软语温言,一边痛斥阿斯蒙蒂斯的野蛮粗鲁,一边凑近吻去你的泪珠。
“来,到我这里。刚才我有让你舒服,不是吗?我也没有露出那种恶心的本相,对不对?”
你真的快要被他引诱,手指动了动,试图伸向他。
蓦地,阿斯蒙蒂斯的狮尾宣告占有欲似的,忽然收紧。
“看着我。”他俯身,炽热的呼吸贴在你的耳畔,声线喑哑,而后强迫你转头,不让你看旁边碍事的存在,只能迎向他完全变得非人的竖线状瞳孔。
那里翻涌着最原始的欲念,汹涌得仿佛要将你的灵魂拖拽进去。
“现在是我,是我们。”他强调。
腰腹配合着施力,将那点可怜的距离也彻底抹去。
你眼前一阵空白,淹没在了无边无际的极致感受中。
迷蒙间,又被抱了起来。
模糊的视野被暗红色占据大半,是利维坦的头发。
可你靠在他肩膀处还没来得及缓神多久,这个虚伪的恶魔已经扯下温柔体贴的假面,迫不及待暴露真面目,将你按向自己。
“现在,该我了。”
……
第二天下午,你醒过来时,发现躺在了自己的卧室内。
身上几乎没有任何残留的感觉,皮肤上也没有任何奇怪的痕迹。
其他恶魔怎么会允许那种丑陋的痕迹多存在哪怕一秒。
当然,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就属于另一回事了。
可惜,昨晚并不是。
你走出房门,听到楼下有声音。
“利维坦,你们害得她错过了一天的课程。”
“装什么呢,其实换成你更过分吧别西卜,瞧瞧,真像只没有吃到骨头的小馋狗。”
“你们把她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