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知发现了他的异样,看向不远处的人,又收回目光问:
“裴先生,那人谁啊?你认识?”
这话恰巧让不远处正在祭拜的周羡安听见了,他款款转身。
裴时砚没想过选择逃避,实话告诉知知。
“他就是周羡安。”
这一听,叶南知又看向不远处的男人,盯着他打量。
原来他就是自己孩子口中的那个爸爸啊。
看上去倒是挺年轻,挺帅气的。
不过想到自己的丈夫不喜欢他,那她还是要跟他保持好距离。
周羡安也看着他们。
听司徒淼淼说,知知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
哪怕此刻看到知知他心里会激动,会扯痛,会涌起一阵难言的情绪,他也必须要努力克制。
毕竟知知身边还有裴时砚。
现在的裴时砚仰仗着Y国王室的财富跟权势,大力投资裴氏,让原本就要土崩瓦解的裴氏又重新站立了起来。
再加上是裴时砚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他才被放出来。
不然就他之前囚禁知知,给知知制造假死换取新身份这事儿,他确实是要在监狱里待几年的。
隐忍着对知知的爱,周羡安主动迎上他们,目光深情的落在知知身上。
“知知,你终于回来了。”
叶南知不太舒服他那样的眼神,但也不得不回应道:
“是我老公把我找回来的,听说我们不在的这些年,一直是你在照顾我们的孩子,但你为什么要让孩子喊你爸爸?”
一码事归一码。
明明裴时砚还活得好好的,小祈又不是孤儿。
这个男人凭什么让他们的孩子喊他爸爸。
导致现在孩子都只认他,不认裴时砚。
周羡安没想到失忆后的知知,对他还是这么冷淡。
他解释:“我以为你跟裴时砚都回不来了,我不想让孩子没有父亲,所以才……”
“那请你以后不要再靠近我儿子半步。”
叶南知见丈夫脸色实在很差,可见是不想看到这个周羡安的。
为了顾及一下丈夫的感受,她也不愿意再跟周羡安多说,抱着鲜花上前确认墓碑上的照片跟名字。
确定那就是自己的父母后,她蹲下身开始整理着墓前的祭品。
周羡安的目光转落到裴时砚身上。
还不等他出声,裴时砚冷冷地丢出一个字,“滚。”
周羡安挺不甘的。
他运筹帷幄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斗不过裴时砚。
凭什么。
明明他跟知知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他,知知早就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小祈也不可能会来到这个世上。
他做了那么多,结果全是给裴时砚当了嫁衣?
周羡安不愿意就这么错过跟知知说话的机会,转身看向她。
“知知,你知道你的这个丈夫,他在国外另娶了别人吗。”
关于裴时砚在Y国的所有事,周羡安都是略有耳闻的。
不然裴时砚哪来的本事,这么快就让裴氏起死回生。
“周羡安。”
裴时砚忍无可忍,磨着后槽牙上前揪起他便是狠狠一拳。
叶南知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站到旁边去。
同时耳边又在回荡周羡安说的话。
说她的这个丈夫,在国外另娶了别人。
这怎么可能呢。
裴时砚明明跟她说过,他们没离婚的。
见俩人打得有点激烈,而且还是在自己父母的墓,叶南知有些生气,提高嗓音喊:
“够了,都给我住手。”
周羡安是打不过裴时砚的。
毕竟裴时砚在部队里待过好些年,有些身手在。
不过片刻的功夫,周羡安就口鼻出血,连站起身来都摇摇欲坠的。
裴时砚忙上前靠近叶南知,安抚道:
“你不要听他胡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回家慢慢跟你解释。”
叶南知想到这里是墓地,父母跟哥哥都在。
她确实也没多问,只对着周羡安凶道:
“你走,立刻消失在这里。”
“知知。”
周羡安难受的抹了一把唇角边的血,不死心又挑拨离间。
“你以为他就爱你吗,他不过是在赎罪,因为你的亲哥哥是为他而死的,要不是他,你怎么会成为一个孤儿。”
裴时砚实在没办法再容忍这个人了,浑身变得气势滔天,捏紧的拳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朝着周羡安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