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知知也没跟来,怎么可能轻易把孩子交给司徒淼淼。
她避开了司徒淼淼伸过来的手,客气道:
“你是叫淼淼吧,之前我总是听知知提起你,既然来了就是客,坐下歇息吧。”
司徒淼淼忙着赶路过来确实挺累的。
她坐下看着周妈,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淡然,“要怎么样才能让我把孩子带走?”
周妈一边看着怀里的孩子,一边说:
“除非知知回来亲自跟我要,不然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交给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万一孩子有点差池,谁能负责。
她一直将知知视如己出,知知生的孩子自然也是她的孙子。
她照顾自己的孙子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们怎么这样啊,孩子跟你们周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你们凭什么扣着不让孩子回到知知身边?”
司徒淼淼暴脾气,忍不了一点,提高了嗓音。
“信不信我把这事儿发到网上去,让大家评评理。”
周妈还是面不改色,满眼里都只有襁褓中的婴儿。
“我说了,除非知知亲自来找我要,不然我不可能会把孩子交给你,你告诉我,知知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跟你回来?”
周妈看向司徒淼淼。
“她如果真想要孩子,肯定会亲自过来的。”
司徒淼淼欲言又止。
她不能说知知在哪儿。
万一消息传到国外裴阿姨的耳朵里,裴阿姨发现知知就在裴时砚身边,回头知知可能有危险。
算了。
不跟他们抢孩子了。
司徒淼淼耍赖,躺在了沙发上。
“行,你们不把孩子给我,那我就赖在这里不走,反正我得时刻盯着孩子。”
周妈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随后吩咐不远处的保姆。
“来人,给司徒小姐准备一间客房。”
司徒淼淼一听立即坐直身,盯着周妈。
“你真不怕我赖在你们家不走?”
周妈笑道:“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反正我们平时也挺无聊的,家里多个人也好。”
既然是知知的朋友,他们自然要尽待客之道。
总不至于把人赶出去吧。
司徒淼淼确实很累。
保姆来带着她去休息,她就不客气的跟着去了。
反正在知知回来之前,她必须要盯着孩子。
以免知知问起孩子,她能随时给知知汇报孩子的情况。
中午。
司徒淼淼休息好下楼的时候。
没想到会看到周羡安在家,他气色有点不太好,应该是被知知捅了一刀的缘故。
司徒淼淼顿时火冒三丈,也不管是不是在别人家,冲过去急头白脸的骂道:
“你个人渣,凭什么把知知抓到岛上关起来,又凭什么抢走她的孩子,那是知知跟裴时砚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把孩子上到你的户口本上去。”
这人就是欺软怕硬。
要不是知知跟裴时砚出车祸,他敢那么做吗。
司徒淼淼恨自己在安市无权无势,不然真想让这个渣男下地狱。
周羡安瞥着司徒淼淼,狐疑的目光看向身边的母亲。
“她怎么会从我家楼上下来。”
周妈解释道:
“她是替知知来要孩子的,我瞧着她挺疲惫的,就让她去楼上休息。”
这姑娘也挺随性的,真一点都不担忧的去休息了。
还睡了好几个小时。
周羡安脸色冷淡,冷声告诉司徒淼淼。
“想要孩子,让知知自己来找我们要,让你一个外人来算怎么回事?”
他才不会后悔之前让知知离开岛上。
只要孩子在他手上,知知早晚都会来求他。
尤其孩子还是上的他的户口。
司徒淼淼在旁边坐下,气急道:
“知知来不了,你们不给我孩子是吧,那我就赖在你们家不走。”
周先安毫不在意。
“随你,但你要敢私自把孩子给我偷走,被门口的保镖发现乱棍打死可别怪我。”
他又叮嘱母亲,“看好周祈,除非知知过来,否则任何人不许抱着孩子离开别墅半步。”
他看知知能在外面待多久。
她总会忍不住思念孩子,回来他身边求他的。
“周羡安,你不是人,凭什么这么对知知。”
司徒淼淼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当初知知跟他好的时候,他出轨简明月,知知结婚后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