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婚礼现场之前,司徒兄妹就先避开了。
只有化了妆穿着佣人服的叶南知,推着裴时砚往里走。
婚礼现场坐满了人。
俩人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他们看过来。
自然没人在意叶南知。
因为她此刻的装扮就是一个下人。
她的存在只是给不能正常行走的新郎推轮椅的而已。
宾客席的尽头,是一个身穿洁白婚纱的妙龄女子,挽着她父亲的胳膊,正期待的看着这边。
叶南知很紧张。
也很心虚。
走在众目睽睽下的双腿都有些发颤。
裴时砚见整个婚礼现场没几个国人,便用国语安慰叶南知。
“别紧张,放松些,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
叶南知‘嗯’了一声。
推着裴时砚径直走向尽头,来到了新娘的面前。
新娘看上去跟她一般年纪的样子。
但是却笑嘻嘻的,真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裴时砚说她只有五岁孩子的智商。
可这样一个女孩,她的家人是怎么忍心让她嫁人的。
叶南知的目光落在女孩儿身边的男人身上。
那应该是女孩的父亲。
他一身本国彰显权威的皇室制服,威严霸气,冷漠的看着他们。
用他们国家的语言,问叶南知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
还不等叶南知回话,裴时砚立即找了个身份搪塞。
西摩公爵想着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庄园里下人那么多,他确实不可能每个都记得住。
倒也不必在意。
随后继续用他们的国语对裴时砚交代一些话,便将女孩的手递给了裴时砚。
叶南知在旁边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这是她的丈夫啊。
但她此刻却要像观众一样,接受自己的丈夫去娶别的女子。
即便知道只有这样做,他们才能顺利离开。
叶南知还是感觉心里痛得不行。
她难过的低下头,不愿意去直视。
裴时砚牵着女孩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婚礼仪式。
在这期间,他总是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告诉身后的叶南知。
“知知,你就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就当你是我的新娘。”
“我所在牧师面前答应的每一句话,都是想对你说的。”
“你不要难过,因为在我心里,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知知,我很爱你。”
叶南知听着他面对新娘,却对自己说出来的话,心里的难受减少了半分。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异样,她只能继续强颜欢笑。
陪着裴时砚跟那个只有五岁智力的女孩,完成了整场婚礼。
宾客席上。
裴夫人看着儿子身边的下人,总觉得她长得像叶南知。
但想想应该不可能。
叶南知都已经死了。
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应该只是长得像而已。
裴夫人也没多想。
见仪式完成了,儿子得到了这个国家部分的权利,以及整个庄园里的话语权,她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儿子能被西摩家族的人治好,他们将来还能再回到京市,抢回属于他们的一切的。
婚礼结束后,裴时砚自称身体不舒服,让叶南知送他回房。
西摩公爵也没说什么。
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都知道新郎是个坐在轮椅上的病人,倒也理解。
只是叶南知刚推着裴时砚离开众人,裴夫人便追了过来。
“时砚,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为何不乘此机会好好跟皇室的人处好关系呢?”
裴时砚面无表情,看着母亲的那双眼,冰寒刺骨。
“妈,你让我娶西摩家的女儿,我娶了,难道你现在还想要干涉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吗?”
裴夫人有些被儿子冷漠的样子吓到。
她忙安抚道: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只有他们能救你,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我是实在没办法了。”
如果不是她娘家人跟西摩家有联系,经过几番周折,对方也不会答应给儿子治疗。
他们说了,如果想要她儿子的腿能站起来,就必须娶公爵家那个傻女儿。
为了儿子能像原来那样站起来,裴夫人觉得娶个傻子也没什么的。
“既然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了,那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管我任何事。”
裴时砚丢下话,示意叶南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