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筱筱劝他结婚,还把人带到家里去。
裴时砚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主动去了解女人,并且跟别人产生感情,从而恋爱到结婚。
所以此刻他的心里能装进这个妻子,裴时砚也是没想到的。
叶南知吃好东西,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示意裴时砚,“你先回去吧,我好困,想进去眯会儿,这些天我不在家,你好好陪着筱筱。”
因为周羡安离不开她。
她一走周羡安就发疯。
为了周爸周妈不能失去这个唯一的儿子,她就只能选择留下。
就是可怜了她一把年纪的丈夫,要独守空房。
“好吧!”
裴时砚叹着气,送妻子进病房前又捧着她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口。
叶南知羞涩的把他推开。
“快去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嗯,你想我了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裴时砚三步一回头,满目里都是难舍难分。
叶南知跟他挥手,直到目送人走远了,再也看不见了,她才转身进病房去洗漱。
周羡安半天没感觉有人过来,急忙出声喊:“知知,知知你好了吗?”
叶南知弄好从洗手间里出来,走到隔壁床前坐下,有些疲惫道:
“我好了,但是我好困,你让我在旁边睡会儿可以吗?”
“你过来挨着我睡吧,我摸了下,这边还有位置。”
周羡安示意旁边。
叶南知已经躺在了床上。
“你那边太窄了,我已经睡下了,羡安,你要想我不离开你,陪着你,那你就不要无理取闹,晚安。”
她闭上眼睛。
满脑子都是裴时砚的模样。
心里也暖暖的,甜甜的。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不过了。
她好像……
又陷入了一段感情中。
扭头看着隔壁床的周羡安,叶南知凄凉一笑。
世事无常啊。
曾经她是那么的喜欢这个男人。
为了他学下厨,学织围巾,学做旅游攻略,即便家里有保姆,她也会亲自给周羡安洗衣服。
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的背叛。
叶南知想,如果周羡安当初不跟简明月在一起,或许她会嫁给周羡安的。
嫁给周羡安后,她每天还是面对一个对她不冷不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丈夫。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得到丈夫的包容跟尊重,还有迁就跟宠爱。
所以她一点都不后悔当初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
至少从跟裴时砚结婚到现在,叶南知觉得他们的婚姻有让她感觉到了甜蜜和温暖。
也比跟周羡安在一起时,要踏实许多。
这些天里,叶南知一直没离开过医院。
裴筱筱每天上下学都是夏蓝在接送。
裴夫人见孩子跟儿媳都不回来。
她实在气不过,直接找去了医院。
来的时候,周羡安正把叶南知抱在怀里,说着暧昧的情话。
“知知,我现在真的离不开你,我们去民政局领证好不好?只有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我才会相信你不嫌弃我。”
这些天周羡安一直听叶南知的话在配合着治疗。
身上的伤是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失明还没好。
选择性失忆也没好。
每次简明月过来,周羡安还是说不认识她。
简明月又不愿意离开,最后周爸周妈不得已给钱了简明月才满足的离开。
叶南知被周羡安抱得有些喘不来气,抬手推他。
“周羡安你能不能别这样?再这样我以后都不来陪你了。”
周羡安立即消停,却又不愿意放手。
“好好,我不逼你结婚,那你别走,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
他说完,还贪婪的想要亲吻叶南知的额头。
裴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猛地推开病房门闯了进去。
“好啊叶南知,你一个已婚女人居然敢背着我儿子在这儿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还要脸吗?”
气死她了。
她裴家的儿媳,怎能如此不知廉耻不懂分寸。
这个女人绝对要不得。
她一定要让儿子跟她离婚。
叶南知吓了一跳,忙从周羡安怀里移开。
见是婆婆过来了,还不等她开口说话,床上坐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周羡安,拉过她的手激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