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扑过去勾住他的脖子,娇声道:
“我有点累,你抱我回房好不好?”
裴时砚抬手揉揉她的脑袋,一把将人从水里整个抱起来,扯了浴巾包裹住她,松回房间的大床上。
把人放在床上时,裴时砚俯身下去亲吻在她的额头。
“先躺会儿,我去给你拿睡衣过来。”
叶南知害羞的不敢看他,见人走后,她忙用浴巾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
等男人过来时,她背对他已经不好意思再去面对他了。
裴时砚看得出来她在害羞。
小脸红扑扑的,连耳根都红了个通透。
他把人搬过去面对她,亲自给她穿衣服。
“都老夫老妻了,还不好意思呢?”
叶南知还是低着头,赶紧配合着把衣服穿好。
她累得想继续睡会儿时,裴时砚又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并且让她躺着吹。
“你要是太累的话,我给你把吃的端上来,你先吃点东西再睡。”
叶南知没回话。
即便头顶传来吹风机的声音,也挡不住她困意来袭。
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裴时砚心疼的看着她。
如果一个人不是太累,太疲惫,怎么这样都会睡着。
怎么才几天时间,就瘦得快脱相了。
他赶紧帮妻子把头发吹好,抱着她睡到床的中央,给她盖好被子。
随后起身去阳台边上给助理打电话。
“你去帮我查一下,最近周羡安怎么了,如果人在医院的话了解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对方应了。
裴时砚挂了电话又来妻子身边守着,陪着她一起睡。
叶南知睡着后就开始做噩梦。
梦里,她被绑架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这一次,她看到绑匪们将周羡安五马分尸了。
她吓得浑身抽搐,崩溃的喊出声:
“不要,羡安,羡安……”
裴时砚看着妻子的挣扎,跟困在梦境里绝望的哭喊。
他忙抬手抱她,喊她:
“知知,知知你醒醒。”
“周羡安,不要,不要啊……”
叶南知还是醒不过来,哭得声音都哑了,眼角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裴时砚心急了,抓着她摇晃。
“知知,快醒过来,醒过来就没事了。”
在他的摇晃中,叶南知终于从梦境中醒来。
她躺在那儿,双目空洞,身子颤抖,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前剧烈起伏着。
裴时砚忙把她抱紧在怀里,轻拍着她安抚:
“没事儿了,只是在做梦而已,我在你身边呢,别怕。”
叶南知这才回神。
确定自己在家,丈夫就在她身边。
但是一想到周羡安浑身是血的样子,她又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失声哭起来。
“老公,我害怕,周羡安为了救我差点就死了,他差点就死了。”
她难受的抽泣着,即便依偎在丈夫怀里,也止不住她悲痛的情绪在崩塌。
裴时砚抓住了她说话的重点。
“你说什么?周羡安为了救你?你怎么了?”
叶南知这才意识到她又失态了。
生怕丈夫因为她被绑架的事自责难过,她摇头敷衍,“没什么。”
“知知,我本来觉得你不愿意说,我是不勉强你的,但是看到你的状态这么差,我很担心你,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怎么了?周羡安为什么会救你?”
裴时砚暗骂自己该死。
他怎么能不追根究底的问下去呢。
他不了解清楚,怎么知道妻子这些天在做什么,都经历了什么。
若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事,她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憔悴。
叶南知低着头,控制好情绪后,继续靠进裴时砚怀里,无力道:
“那天你让我下山去喊人找筱筱,我在半路的时候被人绑架带走,那些人用我威胁周羡安要钱。”
“周羡安拿钱去换我的时候,被绑匪打到快死了。”
“他现在躺在医院里都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叶南知还心有余悸,又忍不住哭出声。
“老公,要是周羡安因为我死了,我过不了心里的坎儿,我没办法去面对我的叔叔阿姨。”
她现在只起到周羡安不要有事。
他一定要好起来。
只要周羡安好起来。
她就好好跟他做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