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实回答,胆敢有半点隐瞒,后果自负!”
包光亮腆着有些发福的肚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赵图的眼睛。
身上也泛起一抹慑人的威势,朝着赵图压迫而去。
这位杂役堂管事虽然令人厌恶,但也是一位炼气大圆满修士。
比起赵鹏云那种亲传弟子虽然差距悬殊,但在杂役堂这一亩三分地,也属于顶尖之流。
毕竟他那位顶头上司,杂役堂的执事大人,也不过才凝脉期而已。
“管事大人莫非没睡醒?灵兽场后山那种地方,也是我这老胳膊老腿能去的?”
“怎么去?爬过去么?”
赵图一脸诧异,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
包光亮被噎得胖脸发黑,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赵图刚才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眼中也看不到半点慌乱。
这意味着对方要么没说谎,要么心理素质好得惊人。
但包光亮觉得应该是前者。
因为赵图说得很对,灵兽场后山在百里开外。
一个没有法力的凡人,一天一夜都走不到。
更别提,还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
而且这一路上虽是青芜派的地盘,但也并不安全。
赵图这种货色,连一半都走不上就得丧身异兽猛禽之口。
至于赵图会不会骑乘风行兽过去……包光亮想都没想。
那些脾气和大爷似的灵兽,连他都不让骑,更别提赵图了。
“就你话多!闭上嘴没人拿你当哑巴!别忘了你的身份,在本管事面前规矩点!”
包光亮恼羞成怒,只能再次拿身份压人。
“管事大人息怒,老朽不敢。”
赵图赶紧抱拳,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知道,眼前这一关暂时应该是过了。
他能命令风行兽这件事,整个青芜派也只有老掌门知晓。
而没有风行兽代步,任谁都不会觉得他有本事在那么短的时间跑去后山再跑回来。
也幸亏他把尸体和痕迹处理都很干净,半点线索都没留下。
“行了,懒得和你老东西计较。从明日起,你除了喂养风行兽外,还要去灵谷场帮忙除虫!”
包光亮冷哼道。
赵图眉头一皱,佝偻着身体道:“老朽年老体衰,能喂养风行兽已经是极限……”
灵谷场那边遇到了麻烦他是知道的,陈满仓在酒桌上提起过。
这段时间随着灵谷即将成熟,灵田里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害虫。
已经造成不少灵谷死去,若不及时处理,最后很可能颗粒无收。
而灵谷场本身人手有限,从其他部门临时抽调人手去帮忙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像赵图这种,按理说明显不在征召范围之内。
“老东西,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杂役堂的命令,必须执行!”
包光亮冷笑,转身便走。
走出数步之后,又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怪笑。
“敢得罪亲传赵师兄,你这老家伙还是早点给自己准备口棺材吧!”
原来又是自己那位逆子的缘故!
赵图眼睛微微一眯。
被“掌门大人”教训一番后,赵鹏云不敢再找上门来,于是换了个手段。
“呵呵,那就看看到底是‘父慈’还是‘子孝’吧。”
赵图点上烟袋,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次日一早,赵图喂完风行兽,便前往了灵谷场。
这几天那个冒牌的“掌门大人”一直没来祸祸他,让他现在精力无限,感觉自己强壮得好似一头牛。
只是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察觉到异样,他还得继续佝偻着身体。
伪装出一副有气无力,随时都能进棺材的架势。
好在灵谷场这边风景相当不错。
金黄的麦浪迎风起舞,空气中还充满着一种香甜的味道。
赵图就当散步了。
“……老赵,别告诉我你也是被派过来帮忙除虫的。”
看到赵图,陈满仓一阵无语。
身为多年好友,按理说他不应该诅咒对方。
但让赵图来干除虫的活计,他真担心明天就得吃席。
“看不起谁呢!没听过什么叫老当益壮么?”
赵图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陈满仓要是二十岁也就罢了,一个六十岁的老家伙也敢嘲笑他。
最后谁先吃席还不一定呢!
但很快,赵图就意识到了陈满仓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
这种名叫“铁壳螟”的异虫,大约有食指长短,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