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再次睡得香甜的“掌门大人”,赵图彻底体会到了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就是青芜派的《回春功》,实在太特么不人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祖师创出的功法!
冲洗一番,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赵图在厨房一阵忙活,总算填饱了肚子。
随后他挑起两担榴莲草,去了灵兽场。
饿坏了灵兽也是重罪,只要他还没死,活就得干。
“呃儿啊~呃儿啊~”
赵图刚走进去,一阵喧嚣的怪叫便接连响起。
几十匹长着翅膀的高头大马,快速的朝着他这里冲了过来。
这便是“风行兽”,很常见的灵兽坐骑。
长得和马很相似,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叫声像驴。
“我也想早点来,奈何身不由己啊。”
赵图摸了摸近前的几只大马头,赶紧喂食。
随后,他又走了几趟,这些风行兽的食量可不小。
也幸亏榴莲草也是一种灵植,蕴含着一丝灵力。
否则想用普通草料喂饱这群大胃王,纯粹痴人说梦。
点上烟袋抽了几口,赵图看着被排挤到角落里那几匹有些消瘦的公马,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吃的都是剩下的,还特么得天天操劳,就没天理。
“赵图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去了?不知道要准时投喂么?饿瘦了灵兽,你担得起责任么?”
“我看你他娘的是老得腿脚都不行了吧?现在你就去收拾东西,赶紧给老子滚下山去!”
赵图刚歇了没几分钟,杂役堂管事包光亮便走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大骂。
赵图佝偻着身子也不回嘴,这个包管事看他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总想将他赶走,好让对方那个同样没有灵根的侄子来顶替他的差事。
杂役在仙家宗门内的地位虽然低贱,却依旧有无数凡人趋之若鹜。
一个月五两银子的工钱那是妥妥的肥差,更别提运气好的话,还能混到点不入品的丹药什么的。
“怎么?装聋作哑,当本管事的话是放屁?!”
看着赵图低头抽着烟袋闷不吭声,包光亮越发暴怒。
“啥?包管事你咋知道老朽有掌门令牌的?”
赵图终于抬头,露出一副诧异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物件。
那竟是一块青铜材质的令牌,通体花纹密布,看起来极为玄妙。
而在令牌中间,还有两个纂体大字。
青芜!
“竟然真的是掌门令牌!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包光亮瞳孔猛缩,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说起来一晃也有六十多年了,忆往昔峥嵘岁月啊!那一年春光正好,微风不燥,我和老掌门相遇在……”
赵图吧嗒着烟袋,一脸缅怀。
这令牌当然不是白青寒给的,而是来自青芜派的上任掌门。
也就是白青寒的师父。
当年上任掌门与仇家斗法,身受重伤,沦落到一座大山之中。
恰好上山采药的赵图,走了狗屎运采到一株疗伤效果极佳的灵药,便豪爽的赠予了对方,让其稳定了伤势。
为了感谢这份恩情,当上任掌门得知赵图想修仙后,便将其带回了青芜派。
没有灵根,就让赵图当了个杂役。
同时给了他一颗珍贵的延寿丹,以及一块掌门令牌。
这块令牌并不具备什么“见令如见人”的效果,但也代表着一种情分,足以保证赵图在青芜派安度一生。
有这玩意儿在,除非他干出天怒人怨的事情,否则没人有权力赶他走。
包光亮脸彻底都绿了,打死他都想不到,这老东西身上竟然还有这种大杀器!
最后,包光亮连句狠话都没敢放,灰溜溜的狼狈而逃。
他这种杂役堂的小管事,在掌门令牌面前屁都不是。
乐呵呵的喂完风行兽,赵图回到杂役房。
却发现卧室空无一人,床上的“掌门大人”竟然不见了。
只留下满屋熟悉的幽香。
赵图没有半点不舍的感觉,反而庆幸的松了口气。
再折腾一晚上,就算他有金手指改善了体魄,也很可能原地归天。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是双胞胎么?可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赵图扯下一片狼藉,还带着几朵殷红的床单,越发疑惑。
……
啪!
青芜派主峰青云峰,主殿。
白青寒将一个价值不菲的白玉瓶狠狠的摔在地上,俏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