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怎么可能是喜脉!”楚映微觉得自己可以现在就死,挣扎着不肯让郎中给诊脉:“我要见母亲,母亲!母亲快来救我!”
尹芙蕖看了眼门口站着的女儿。
楚琳琅立刻去找楚夫人。
楚夫人来的时候,脸色阴沉。
“母亲!他们要害我,他们要害我!”楚映微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楚夫人坐下来,轻轻地拍着楚映微的后背安抚:“听话,诊脉。”
“母亲?”楚映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母亲压着自己的手,那力道让她动弹一下都不能,一旁尹芙蕖也伸出手压住了楚映微的腿。
郎中诊脉后,看着楚夫人:“夫人,喜脉。”
楚玉河刚苏醒过来,喜脉两个字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楚夫人眉头微蹙,让如意送郎中出去。
郎中看楚玉河吐血,已经被吓傻了,提着药箱子一溜烟儿就跑了。
楚玉河甩开尹芙蕖的手,颤巍巍的走向楚映微,眼神怨毒的盯着楚映微,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阴森森的问:“你,有喜了?”
楚映微吓得往后缩。
楚玉河一把抓住了楚映微的脖子:“说!是不是有喜了!”
“没、没。”楚映微拼命的摇头,她哪里见过如此可怖的父亲,胸前一大片血迹,嘴角血迹未干,简直如同恶鬼一般。
楚玉河点了点头:“最好是没有,不然你就不用活了。”
楚夫人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父女俩这般场景,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转瞬即逝。
很快,楚映微就回到了琼芳院。
楚玉河让人把顾临渊找来。
顾临渊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多一个字都不敢说,生怕楚玉河会发难,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
“泊舟,映微有喜了。”楚玉河说。
顾临渊愕然的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玉河一拍桌子:“何其荒唐!你们二人如此败坏门庭,真真是气煞我也!但这是顾家的血脉,是去是留你拿个章程!”
“留,留。”顾临渊心里窃喜,楚映微有孕,婚期临近,按照时间算说也是楚映微先临盆,只要一举得男,就可以让很多人闭嘴,嫡长先出生,这也是给楚映微脸面。
楚玉河脸色一沉:“留?”
“留。”顾临渊叩首在地:“恩师,学生已经安排妥当,只要大婚后就可以去边关入行伍,家眷不带走,也免得映微跟我受苦,只要我建功立业,必定能光耀门楣,庇护妻儿。”
楚玉河面色稍霁,只要顾临渊能入行伍,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
思及此,说道:“去看看吧,映微回府了。”
“是。”顾临渊离开书房,心情从来没有过的舒爽,甚至比当日定下婚事时,更欣喜几分。
他最怕和楚映微的婚事出现任何变数,试婚娘子有身孕让他难以启齿,可楚映微也有了身孕,这便是自己的底气,楚映微不可能再嫁给任何人,这个孩子就是他的福星!
一路脚步轻快的到了琼芳院。
婆子见到姑爷登门,自是放行,再者之前的事都知道,哪里还有男女大防的避讳?
如意看到顾临渊的时候,他已经到了门口。
“姑爷,大小姐刚歇下。”如意拦着顾临渊。
顾临渊打量了如意两眼,直接撩起帘子进来,见楚映微目光呆滞的坐在床榻上,明白楚玉河说的不是假话,但也看得出来楚映微的神色哀伤到了极致。
她一直都不愿意嫁给自己的,顾临渊心里明镜儿一般。
走到床边,拉着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上面抬头看楚映微:“映微,受苦了。”
楚映微转过头看着顾临渊,本来涣散的眼神儿缓缓的聚焦,突然发疯一般扑过来:“顾临渊!你害死我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让试婚娘子都能有孕!你顾家一个破落户,竟也妄图三妻四妾!我要和你退婚!”
“映微,你有身孕了。”顾临渊抓着楚映微的双手,轻声说道。
楚映微像被雷劈中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有身孕了。
她怀了顾临渊的孩子。
“不!我没有!我没有!”声嘶力竭的她,双手下意识地覆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可郎中的话,她听到了,父亲竟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快就告诉了顾临渊,是要逼着自己去死吗?‘
顾临渊握着她的手,眼中带着几分狂热的光:“映微,这是真的!这是我们顾家的血脉!是我们的孩子!”
楚映微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绝望和疯狂:“你高兴什么?你凭什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