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关心顾临渊来干什么吗?”楚映微笑吟吟的盯着楚澜音,见她平静的厉害,心里一阵暗爽。
父亲说顾临渊有病,只能梅悟道给治好,确实如此。
父亲也说誉王有病,梅悟道都治不好,因为那病在根子上,是个天阉之人,果然试婚娘子都不曾碰。
所以,自己会成为未来的侯夫人,而楚澜音风光嫁到誉王府又如何?不可能有子嗣,还是个短命鬼!
楚澜音抬起手扶了扶鬓边的簪子:“姐姐你是不是癔症了?顾临渊是你的未婚夫君,来与不来与我何干?我关心他作甚?”
楚映微笑意更深,她知道的秘密很多,楚澜音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清了清嗓子,楚映微微微倾身,看着楚澜音,缓缓说道:“顾临渊今日入了禁卫军,还是慕容烨安排的,妹妹不知道吧?誉王殿下和顾临渊从小交好,老侯爷对誉王殿下有救命之恩呢。”
楚澜音愣了愣,看着楚映微得意的样子,淡淡的问:“所以,你来我跟前表演姐妹情深吗?等我成了王妃,好巴结我?让我在王爷跟前多说几句好话,让王爷多多提携顾临渊?”
“你还真瞧得起自己。”楚映微拧紧了手里的帕子,眼神阴狠起来:“你最好去寺庙好好拜祭一番,求一个长命百岁,寿终正寝!别早早的死了,等顾临渊给我挣来诰命的时候,你看不到,我会很遗憾的。”
楚澜音挑眉:“我看不看到不重要,姐姐,你可好好地扶持顾临渊,诰命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到手的。”
“无趣!”楚映微本想来刺激楚澜音,可楚澜音竟反过来讥讽自己,起身往外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楚澜音,如果你嫁给顾临渊,会是什么样子?”
楚澜音认真的想了想,看着楚映微:“你嫁给誉王殿下,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楚映微脸色瞬间苍白,楚澜音笑出声来。
她知道楚玉河对楚映微说了很多,也看出来憋得多难受,毕竟她以为她知道了未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却不能直接跟自己说,这么暗戳戳的试探,可真辛苦她了。
中元节这日,从日落时候百姓便开始走出家门布置路祭所需之物。
楚澜音是官眷,可以在长安街上祭奠英灵。
王妈和知夏也回来帮忙了,楚澜音亲自把香烛纸钱准备好,准备的馒头都用篮子装好,米用了布袋子,甚至还有各种五谷杂粮和水果。
“小姐,这些都用油纸包?”知夏看着一筐筐的馒头。
楚澜音拿过来油纸包起来四个馒头:“是啊,等路祭结束送给那些乞丐也是好的,他们更需要粮食。”
“哟,你有这么好心?楚澜音,你是想要让别人看你多善良,好能配上慕容烨殿下吧?”尖酸刻薄的话传来,楚澜音抬眸看到站在面前的人,笑了。
顾彩菱居高临下看着楚澜音,轻蔑的勾起唇角,弯着腰,盯着楚澜音的眼睛,冷声:“做梦!在楚府活的不如得脸的奴才,我哥都瞧不上你,慕容烨殿下会瞧得上你?”
“彩菱。”楚映微走过来,似笑非笑的拉着顾彩菱:“一转眼就不见了,你兄长等你过去路祭呢。”
顾彩菱立刻转身,满脸堆笑的拉着楚映微的手臂:“嫂嫂,大哥对你多好,听说你要路祭,巴巴的跑来了呢。”
楚映微低声:“不准乱叫。”
“嫂嫂,嫂嫂。”顾彩菱笑嘻嘻的一迭声叫了几遍,往旁边去摆路祭所用的贡品了。
楚澜音看到楚映微那嫌弃的眼神,低头冷笑,这还没过门呢,等她嫁到伯府后,就知道伯府的水多深了。
“小姐,他们就在旁边,要么咱们换个地方?晦气。”知夏小声嘀咕。
楚澜音看了看处处都是各家路祭的人在忙活,摇头:“就这样吧,路祭完就回。”
长安街上有戏台,这也是大户人家特底为英灵准备的,距楚澜音路祭的地方不算远,还有专门请的杂耍艺人,街上越来越热闹了。
王妈点燃香烛纸钱,楚澜音只需要站在一旁就好,知春和知夏帮着王妈。
锣鼓声声,各种灯笼把整条街都照亮了。
楚澜音往长安街西侧看了几眼,估摸着梁国质子要来了。
果然,官兵突然出现,除了戏台上还在咿咿呀呀的唱戏,杂耍艺人都靠边站着了,锣鼓声停下后,一队人马缓缓而来,为首的人骑着通体乌黑的战马,玄色莽龙袍,头戴束发金冠,三十开外,面白无须,正是摄政王萧玦,人称九千岁。
在萧玦身后是一辆马车,马车跟大邺王孙贵族的马车不同,马车很高,四柱垂轻纱,四角挂着灯笼,映衬着里面坐着的人犹如谪仙一般。
白色绣金龙的长袍,头上戴着嵌八宝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