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古皇所凝虚影,当场被从中劈开,寸寸崩解,眨眼湮灭!
目睹此景者,无不脊背发凉、头皮炸裂。
亘古以来,这还是头一遭,有人被自己的成道兵器反噬!
成道兵器啊!
哪怕极道大帝与自身兵刃,也仅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而非受人驱策的奴仆。
眼下情形,麒麟古皇那根祖传的麒麟杖,显然已被叶渊彻底炼化。若非如此,它怎会倒戈相向,反过来攻伐主人?
“我,宰个至尊!”
叶渊撂下这句滚烫如火的话,抬脚便走。
霎时间,他已立于太初古矿上空,目光如刀,俯瞰这座自荒古时代起便令人望而生畏的绝地。
“麒麟古皇,出来一战!”
他声如惊雷,直贯矿脉深处。
此处阴气翻涌、杀机密布,处处是吞天噬地的死局!
可麒麟古皇并未真正苏醒。
此前他仅凭一道封印中透出的神源之力,投影至瑶池,只为向叶渊索回本命兵器。
他万没料到叶渊如此果决狠厉,竟直接催动麒麟杖,将那缕投影瞬间碾灭。
这一击,把他吓了个魂飞魄散。
这些沉眠万古的至尊,谁见过拿别人证道之器反手镇压原主的?闻所未闻!
“道友,麒麟杖……我不要了!”
矿底传来麒麟古皇的声音,干涩发紧。
开口第一句,便是服软认栽!
初次交锋,他就察觉叶渊手段莫测,连极道威压都未曾显化,自己的一道投影便灰飞烟灭。哪怕准帝出手,也难做到这般举重若轻。
在他眼里,叶渊至少是大成圣体级的存在,能硬撼极道大帝;甚至更可能是冲击红尘仙路的逆天怪物。
何况对方二话不说直闯太初古矿,分明毫无忌惮,根本不把至尊当回事。
麒麟古皇此刻哪还敢拼死一搏?什么脸面、威严,在长生大道面前全是虚妄。他真正在意的,只有那条缥缈的成仙路。
既然夺不回麒麟杖,那就等叶渊寿尽坐化,反正他自斩一刀,有的是岁月慢慢耗。
他全然不知,叶渊根本不是此界之人,寿命与时间,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但事情,岂是他一句“不要了”就能揭过?
“你坏了我的规矩!”
“立刻滚出来,让我亲手结果你!”
“再躲着不出来,我就掀了你这太初古矿!”
叶渊依旧霸道如初,毫无转圜。
他凌空而立,掌中麒麟杖缓缓亮起幽光,似真要引动滔天威势,将整座古矿掀翻。
这一下,矿中其他至尊坐不住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怂恿麒麟古皇去试探叶渊深浅。
结果试探没探出个所以然,反倒把这尊煞神引到了自家门口。
他们一群至尊,自然不惧叶渊,便是当世极道大帝亲临,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们。
可谁愿白白损耗本就所剩无几的寿元?打一场,折损的生机,千百年都补不回来!
“道友,麒麟古皇只是前去讨还成道兵器,并未越界伤人,更未挑衅圣地。”
“说到底,也算不上坏你规矩吧?”
“这样,我等愿代他致歉,并奉上赔礼,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另一道苍老声音从矿底传出。
这群蛰伏太初古矿的至尊终于摸清了门道:
叶渊这人,你若示弱,他愈发咄咄逼人;你若讲理,他也肯坐下来谈。
他确实想斩一尊至尊立威,可人家没犯事,也没无故上门寻衅,他向来不滥杀。
“叶渊大佬太刚了!”
“卧槽,真·横推无敌!”
“儿子被宰了,只敢上门讨兵器,结果被追杀回老家,还要赔款道歉!”
“这些至尊……骨头真软啊!”
……
瑶池圣地内,叶黑等人借盖九幽的投影秘术,全程目睹这一幕,心头激荡难平。
太初古矿那群高高在上的至尊,面对叶渊,竟集体低头。
尤其麒麟古皇,憋屈到了极点,
堂堂古皇,被点名邀战,却不敢露面;
亲生子嗣陨落,本命兵器拱手相让,最后还得掏钱赔罪!
“我要三样东西:古皇经、太初命石、神源!”
叶渊开口,言简意赅。
严格来说,麒麟古皇确实没触犯他立下的铁律。
他也不想真和太初古矿撕破脸。
一两个至尊,他尚可周旋;
可太初古矿,却是天下所有禁区中蛰伏至尊最多之地。
一旦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