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是非@法海：“你耳朵聋了？叶渊大佬讲的是假设，不是现实！”

    聂风：“驴唇不对马嘴，脑子进水了吧？”

    叶渊@法海：“那换个说法，倘若此人本就是佛门高僧，杀尽十几万人后，突然‘顿悟’，于是得授佛果，他够格吗？”

    法海：“仍不配！”

    他答得斩钉截铁。

    成是非：“总算还有点底线！”

    萧峰：“谢天谢地，你没搬出那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糊涂话，不然我当场啐你一脸！”

    李寻欢：“看来光头和尚里，也不全是烂泥扶不上墙！”

    叶渊：“可若他真成了佛呢？你又当如何？”

    法海：“我再说一遍，他绝不会成佛！佛祖岂会不分善恶、颠倒黑白？”

    叶渊：“说得好！”

    叶渊：“那我再问一句：若这场杀戮，从头到尾都是佛祖授意，连那十几万人的性命，都是为成就此人‘顿悟’而特意安排的祭品，你，还能心安理得地念经拜佛吗？”

    法海：“邪魔外道，竟敢污蔑佛祖？！”

    他怒极，几乎要抬手召出大威天龙，一掌劈向聊天界面。

    可转念一想，对方不在同一方天地，别说他，恐怕如来亲至，也难越界伤其分毫。

    叶渊：“你始终回避我的问题，不愿代入推演，不知是心虚，还是真把佛祖当成不会犯错的神龛？”

    叶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叶渊：“因为我刚才说的，从来不是假设，而是正在发生的事。”

    叶渊：“而且，马上就要轮到你身上。”

    叶渊：“你们那个世界，有个背景深厚的妖怪，正由观音亲自操盘‘历劫成仙’；而你，也在她的安排下，一步步走向‘历劫成佛’。”

    叶渊：“你们这一场佛妖斗法，注定要牵连十几万无辜百姓的性命。”

    叶渊：“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之后，那妖怪腾云直上，位列仙班；你则被接引西天，加冕成佛。”

    叶渊：“你们各自圆满，前程似锦；那十几万条命，却无声无息，化作飞灰。”

    聂风：“我靠，绕了半天，原来法海才是最大关系户！”

    成是非：“怪不得鞍前马后当佛门鹰犬，早就在等着封佛诏书了！”

    陈北玄：“十几万条活生生的命，你这冷血畜生，怎么敢闭着眼睛受封佛陀？”

    萧阳：“刚才还在那儿义正词严，我看这下他脸往哪儿搁！”

    诸葛孔平@法海：“你真能坦然成佛？还是转身去掀了观音的道场？”

    法海：“荒谬至极！我对此事一无所知，难道你比佛祖还神通广大，竟能窥见观音与佛祖的密议？”

    显然，他依旧不信叶渊所言，只当是危言耸听。

    绾绾：“不知是谁荒唐可笑，竟敢怀疑我夫君？”

    小龙女：“你不信他，不如先想想，若真有那一日，你站在血泊里，手里握着金箍禅杖，该往哪儿挥？”

    叶渊：“龙儿说得对，你自个儿琢磨去吧，我到底比你那佛祖强不强，用不了多久你就明白了！”

    法海：“你这等邪祟，对神佛毫无敬意，若在我佛土境内，早被我一掌镇压！”

    陈北玄：“坐井观天的和尚，你要是真站在叶渊大佬跟前，他打个喷嚏，都能把你震成飞灰！”

    叶渊：“水漫金山！就这四个字，你记牢了！”

    法海：“水漫金山？什么意思？说清楚！”

    叶渊：“十几条人命葬送在你手里，倒想问一句，将来你登莲台、证金身，是坦然受之，还是干脆给观音菩萨来一记大威天龙？”

    话音落地，叶渊直接退群，再没多留一字。

    青蛇世界里，法海面色凝重，眉心紧锁。

    他向来自负，却并非愚钝。

    群中诸人的思虑方式，与他所知大相径庭；看事的角度，也全然不同。

    准确地说，群里的人，更在意那些被碾碎在宏大叙事里的寻常百姓，活生生的命。

    照常理，修得大彻大悟，便可立地成佛。

    可这群人偏要追问：那些枉死的无辜者，谁来偿命？谁来担责？

    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法海竟不知不觉被这种念头裹挟。

    “倘若叶渊所言属实……我当真能心无波澜地踏入极乐？”

    心头猛地一沉。

    此前数十年，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只知精进、斩妖、证果，至于途中踏过的尸骨、毁掉的屋舍、断掉的生计，从未入眼。

    可如今，一个念头钻进来：若观音大士真为成全一人仙途，默许他水淹金山、屠戮十余万黎庶……

    他是闭目合十、安然受封？

    还是如叶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