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先拿走你亲族性命,让你切身尝到生死无常,逼你认清长生之重,这是第一步。”
叶渊:“第二步,安排一位‘高人’现身授艺,助你快速变强。”
叶渊:“第三步,把你招上天庭,只给个羞辱性小职,激你暴怒反天!”
叶渊:“第四步,等你闹得天翻地覆,如来亲自出手,将你压在五行山下!”
叶渊:“第五步,让如来转世之徒拜你为师,命你护他西行取经,从此沦为佛门利刃,专杀不听调遣的妖魔仙神,为佛教东渐铺路。”
叶渊:“这一整套下来,就是要磨掉你的棱角、削去你的野性,把你驯成一把听话的刀!”
陈北玄:“我还以为天庭佛门放任不管呢,原来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
张三丰:“好狠的盘算,既得一柄神兵,又顺手清了对手!”
聂风:“呸!想让我猴哥剃度当和尚?秃驴们白日做梦!”
萧峰:“佛门烂到骨子里了,连佛祖都亲自下场设局!”
孙悟空:“想把我当刀使?休想!俺老孙宁死不屈!”
他怒意翻涌,气血直冲头顶。
驯服?把他齐天大圣当成什么了?圈养的牲口?还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叶渊:“宁死不屈?世上最吓人的,从来不是死。”
叶渊:“压你五百年,日日雷劈火炼、风吹雨打,孤身一人,不见半点人烟,那种蚀骨的孤寂,足以把人逼疯。到那时,你愿不愿从?”
叶渊:“别说拜师,让你叫爹,你也得乖乖开口。”
叶渊:“再给你戴上金箍,稍有违逆,便痛入骨髓,生不如死,你愿不愿从?”
叶渊:“最后,赐你不死不灭之躯,想死都死不了,永困于苦海,你怕不怕?”
孙悟空浑身一凛,寒意直透脚底。
光是听这些描述,他就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一套手段下来,再硬的骨头,也得软成烂泥。
陈北玄:“我靠,太毒了!”
成是非:“听得我后槽牙发酸!”
萧峰:“一刀砍了干脆,总好过受这活罪!”
聂风:“无耻至极!先让你死不了,再慢慢折磨,这哪是渡人,分明是炼鬼!”
石破天:“这些神佛还有半点仁心吗?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磋磨,实在歹毒!”
燕赤霞:“不这么折腾,哪来的顺从利刃?美其名曰,渡劫。”
聂风:“放屁!我猴哥在花果山逍遥自在,做自己的美猴王,偏要硬生生把他拖进局里!”
聂风:“这些腌臜货,和帝释天算计我和云师兄,有什么两样?”
聂风彻底动了真火。
孙悟空的遭遇,跟自己和步惊云何其相似,命运早已被人写好,只等他们按着剧本往前走。
如今他和步惊云躲在不见天日的凌云窟里,不正是被帝释天那厮逼出来的?
等哪天练成了,第一个就要剁了那狗贼!
张三丰@叶渊:“叶渊大佬,孙悟空这等出身,东方天庭的仙神,怎甘心把他拱手送进西方佛门?连玉帝都要陪演这场戏?”
张三丰@叶渊:“叶渊大佬,孙悟空这等出身,东方天庭的仙神,怎会轻易把他拱手让给西方佛门?连玉帝都亲自下场配合演戏?”
张三丰这话一出,
原本喧闹的群聊,忽然静了一瞬。
众人这才猛然意识到:最初和孙悟空硬刚的,是天庭;可最后真正拿下他、把他推上“打手”位置的,却是佛门。
天庭诸仙又不糊涂,岂会看不出孙悟空的分量?
就算真有人轻视他,以玉帝的身份地位,也根本犯不着纡尊降贵,帮人搭台唱戏。
叶渊:“孙悟空这事,真要细究,牵扯极深,量劫大势、天道意志,全都搅在里面!”
叶渊:“说白了,早有比玉帝、如来更古老、更不可撼动的存在,在背后定下了他的路!”
叶渊:“连玉帝都拦不住,哪怕再不愿,也得咬牙配合,亲手把孙悟空‘送’进佛门,当那枚冲锋陷阵的棋子!”
叶渊:“他从一开始,就是量劫里一枚被摆布的棋子。”
叶渊:“佛门与天庭联手布局,最终图的,是道门彻底退场,佛门一家独大!”
群里没人接话,只觉后颈发凉。
如来、玉帝,竟也只是奉命行事的执行者;真正执掌棋局的,是连名字都不敢轻易提起的至高存在。
更令人心惊的是,道门非但没反抗,反而默许、配合这场演出。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幕后之人的威压,已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