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聂风和步惊云背后,一直站着这个活了两千年的老怪物!
众人得了聊天群,几乎个个扶摇直上,唯独雄霸原地踏步——并非天赋太差,而是天天被人暗中投毒。
一时之间,几人都有些哑然。
还好雄霸已经死了。
要是活着听见这些,怕是气得当场吐血身亡。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帝释天神色不定,终于从阴影里缓步走出。
叶渊一口道破这么多隐秘,他立刻明白,对方绝非虚张声势,而是真把他的底细摸了个透。
“哦?你就是那个活了两千多年,却被武无敌打得抱头鼠窜的老前辈啊?啧,未免太逊了点。”
帝释天戴着一副冰雕面具,身形挺拔,气质冷峻。
绾绾向来嘴快,见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活了两千年,却被个只活了几十年的武者按在地上狠揍,最后只能靠耗时间熬死对方——这两千载光阴,怕是白活了。
更别说他们刚见过笑三笑。
笑三笑不过比他多活了两千年,可功力之深,远不止高出一倍,简直是云泥之别。
眼前这位帝释天,顶多也就元婴水准罢了。
面具之下,帝释天脸色瞬间阴沉。
两千年来,他唯一栽得这么惨的一次,就是败在武无敌手里。
不得不靠着长生之躯,硬生生拖到对方寿尽而终。
如今被绾绾当面戳破,羞恼交加,怒意翻涌。
但他向来谨慎,强压着没当场翻脸。
叶渊一行人太过诡异,尤其那个一眼看穿他行踪的年轻人——表面平平无奇,实则深不可测。
先前在拜剑山庄,他可是亲眼见叶渊自天而降,绝非凡俗之辈。
再看旁边那个一身素白“丧服”的青年,气息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感,恐怕也不比他弱多少。
真动起手来,胜负难料。
探底细的事,往后徐徐图之便是,犯不着现在冒这个险。
“几位,老朽并无恶意。若诸位无事,老朽便先行告退了。”
帝释天拱了拱手,语气平和,转身欲走。
“想走?先把《圣心诀》留下!”
叶渊唇角微扬,笑意淡而笃定。
既然撞上了,帝释天若不付出点代价,休想全身而退——这权当是两次暗中尾随的利息。
“你竟敢索要老夫的《圣心诀》?”
帝释天面色骤然一沉。
他本无意硬碰,可对方压根没打算放行。
毕竟话没错:他确实盯梢了对方两回,换作谁,心里也得腾起一股子火气。
“看来你是不愿主动交出来了?”
叶渊话音未落,心念已动,神识凝为巨掌,无声无息轰然压下!
帝释天连敌手在哪都没察觉,整个人已被狠狠掼进地底,鲜血狂喷,牙齿都松了几颗。
“这人太可怕了!我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他骇得魂飞魄散,慌忙从怀中掏出《圣心诀》,抖着手朝叶渊掷去。
太吓人了!
那青年看似寻常,实则深不可测。
他苦修两千年,竟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若对方真起了杀心,自己怕是连尸首都留不全!
“滚!”
叶渊接过秘籍,却无意取他性命。
以他如今的道行,斩杀一个远逊于己的对手,非但无益威严,反显浅薄。
事实上,在他眼里,帝释天与旁人并无二致,并无特别针对之意。
甚至觉得,此人比无名还顺眼些——
无名他向来懒得搭理,帝释天更不至于动手。
若非对方胆大妄为,接连跟踪两次,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即便如此,他也只让对方赔点“路费”,而非取命。
其实龙博、成是非等人踏入风云世界后,始终未插手主线,连雄霸都未曾诛杀,背后正是受叶渊影响。
他每入一界,皆恪守分寸,能不杀人,绝不动手。
身为精通天机之术的修行者,他比谁都清楚其中利害——
擅杀剧情核心人物,必扰天机运行,牵扯巨大因果。
旁人或许懵懂,他却深知天道意志真实存在。
眼下尚无异象,可待渡劫之时,今日种下的因,便会结出怎样的果?
何况他本就不是嗜血之人。
修至这般境界,至今未真正取过一人之命。
帝释天既无威胁,放他一马,又有何难?
“多谢饶命!”
帝释天顾不上抹去嘴角溢出的凤血,一听这话如获特赦,转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