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箐,跟我回任家镇么?”
事情落幕,叶渊便动了归心。
虽初临此界不久,可他打心底喜欢义庄那份清净踏实。
“小兄弟且慢!”
乌管事两眼放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挡在叶渊面前:
“凭你这通天本事,何不随我去面圣?有我引荐,封官加爵不在话下,金银财宝,要多少给多少!”
叶渊斜睨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刚学会走路就嚷着要当将军的幼童。
你都清楚我有多可怕了,还指望我去给你那动不动甩鞭子的皇帝当差?
他连搭理的兴趣都没有。
“你要回任家镇了?”
箐箐没料到他走这么急,一时怔住,有些迟疑。
“走就走吧。你已长大成人,又是姑娘家,总跟着师父也不妥。”
“有空常回来看看,就当尽孝了。”
一修大师先是一愣,随即爽快应允。
能跟在叶渊身边,那是箐箐天大的造化——换作别人,怕是要跪着求都求不来。
“谢师父!”
“弟子远行,望师父珍重身体!”
箐箐喜不自胜,郑重跪倒,向师父连磕三个响头,起身便奔到叶渊身侧。
“一修大师、千鹤师叔、四目师叔,各位师兄,叶渊告辞!”
“日后途经任家镇,定当登门拜会,亲自款待!”
“家乐,功夫别荒废,勤练不辍!”
话音未落,他已携箐箐破空而起,身影眨眼消失于天际。
“我勒个去……叶渊师弟真是仙人下凡?难怪箐箐一颗心全拴在他身上!”
众人仰头呆望,又一次被震得失语。
下意识里,谁都不觉得箐箐动心有什么不对——换成自己,怕也早陷进去了。
“林凤九师兄到底从哪儿请来的怪物?正统天师连腾云都费劲,他倒好,说走就走!”
四目道长倒抽一口冷气,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升空之后,叶渊压根没心思琢磨身后众人作何反应。
他携箐箐御风疾行,来时耗了一天多的路程,在他全力催动下,不过片刻工夫,任家镇便已映入眼帘。
“先带你去见婷婷。”
叶渊咧嘴一笑。
“嗯……”
箐箐脸颊微红,垂眸轻应。
从答应随他离开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至于小龙女、绾绾、邀月三人共处一事,叶渊早与她坦诚相告,她心里早有准备,只余温软期待。
天光微明时,叶渊才悄然从任婷婷房中溜回义庄。
本打算让箐箐暂住义庄,可婷婷和她结为“战友”后,硬是把她拉回自家住了,说两个姑娘作伴更自在。
叶渊想想也是——自己闭关动辄数日,箐箐独自守在义庄确实不便;两人刚相识,同住既能培养情谊,兴许还能联手琢磨些新招式,日后用起来也省得来回奔波。
实话说,活死人墓那种地方他都觉得膈应,更别说义庄这种常年阴气盘绕之所。
好在任家离义庄不过几百步,白日里箐箐随时可来,毫无妨碍。
至于任老爷那边?
老派归老派,但思想并不古板。
他自己虽未纳妾,却从不反对叶渊广结良缘;箐箐搬进任家,他点头比谁都快。
“千鹤师叔伤势如何?”
刚踏进义庄院门,叶渊便撞上晨起练拳的九叔。
“徒弟出马,阎王爷来了都抢不走人!”
“对了师父,这次去四目师叔那儿,顺带把一修大师的高徒箐箐接了过来。过些日子,还得劳烦您和弟子一道,正式登门提亲,礼数不能缺。”
箐箐既已同行而来,该走的规矩一样不能少——既是尊重箐箐本人,更是对一修大师的郑重致意。
“好小子!这才几天,又拐回来一个!”
九叔听得目瞪口呆,自己这徒弟在儿女之事上,简直所向披靡。
“咦?箐箐人呢?怎么不见影儿?”
九叔忽觉奇怪。
“在任老爷家呢,婷婷留她在那儿作伴。”
叶渊笑得促狭。
九叔再次哑然,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要是别人家孩子,我真得喊一声——牛啊!”
交代完,叶渊径直回房。
盘膝坐定,心神沉入识海,皇族僵尸渡劫全过程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他以逆天悟性,逐帧推演、层层拆解,穷究其中每一丝玄机奥妙。
等他彻底理清这一过程,识海深处,所有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