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动出击的,自然是他。
箐箐早已被他牵动心绪,意乱神迷,他稍加引导,便水到渠成。
尤其此地僻静隐蔽,正合野外行事,他当下便顺势而为。
眼下已至临门一脚,箐箐双眸微阖,脸颊绯红,螓首轻偏,呼吸都放得极轻。
可就在最后一刻,叶渊却硬生生刹住脚步。
箐箐久等不至,诧然睁眼,只见叶渊俯身凑近耳畔,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已有别的女子。若你不愿与人共侍一夫,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
他明显感到箐箐身子一僵,方才还滚烫的脸颊,霎时褪尽血色,苍白如纸。
他不想重蹈任婷婷覆辙——先占了再说。
况且,这话他也并非信口开河。
身为一名精于面相之术的相师,箐箐日后是否仍会与他牵绊不断,他一眼便能断出端倪。
“你……对我们,真会一视同仁?”
箐箐贝齿轻咬下唇。
“嗯。”
叶渊轻轻颔首。
“叶哥哥……”
她再次垂眸,羞涩地侧过脸去,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之中。
“老衲亲手养的白菜,让猪拱了!”
箐箐与叶渊归来时,眉梢眼角全是春意,整个人焕然一新。
但凡修为有成者,周身毛发皆蕴灵性,更遑论那最根本的元阴之气。
一修大师何等境界?自家徒弟是否仍是完璧之身,他只需一眼,便了然于心。
“叶渊这小王八蛋!”
他恼火地瞪了叶渊一眼,终究无可奈何。
他一个避世清修之人,总不能揪着人家问“你怎么先下手为强了”?
叶渊索性装作没看见。
你情我愿的事,旁人少嚼舌根。
不过接下来几日,叶渊倒也收了心,没再往箐箐那儿凑。
毕竟木屋狭小局促,实在施展不开。
终于这一日,一支车队浩浩荡荡驶入山脚——前后左右全是杀气凛凛的亲兵。
当中一顶轿子,还有一具硕大无朋的黄金棺椁!
“来了!”
叶渊一见阵势,便知是千鹤道长押送皇族僵尸到了。
“这些清廷余孽真舍得下血本!大清都亡了,还拿黄金打棺材!”
单看那棺椁尺寸,分量少说也有几千斤。
几千斤黄金,若换算成聊天群积分,足够买一部元婴级功法。
“归我了!”
叶渊心中早已将其划入囊中。
倒不是贪图钱财——
而是他推演的炼器法门里,正有一种从黄金中提纯紫金的手段,偏偏需要海量黄金作料。
“师叔,千鹤师叔到了!”
叶渊低声提醒尚且浑然不觉的四目道长。
“真到了?”
四目道长脸色骤然一沉——又被叶渊料中了。
那意味着千鹤师弟命丧僵尸之手的事,几乎板上钉钉。
“走,过去瞧瞧!”
四目道长一把拽起正在练桩的家乐,冲出院门,一眼便望见那口被墨斗线密密裹住的巨大金棺!
“千鹤师弟!”
“四目师兄!”
两人迎面站定,双手交叠,彼此郑重叩首行礼。
叶渊与家乐也快步上前,依晚辈之礼躬身作揖。
“师兄,这位是你新收的徒弟?气宇如此卓然!”
千鹤道长目光落在叶渊身上,登时一怔。
前阵子和林凤九师兄联手围剿皇族僵尸时,就听他反复夸赞自己新收了个天赋惊人的弟子。
起初千鹤还不信,只当是林凤九在跟自己吹嘘。
直到亲眼看见林凤九祭出法力,举手投足间便镇压住那具皇族僵尸,他才急忙追问缘由——原来林凤九能修出法力,全赖这位弟子引路点化。
当时千鹤心里就羡慕得直发烫。
没想到今日在四目师兄这儿,竟又撞见一位气度超群的年轻人。
“我哪有这等福气?他是你林凤九师兄的徒弟,叶渊!”
提起叶渊,四目连眼底都泛起艳羡的光。
那本《四相无极功》,玄奥精深,他这几日甚至不顾师叔身份,厚着脸皮跟着家乐一起参悟修炼。
“他就是凤九师兄常挂在嘴边的叶渊?”
千鹤道长瞳孔微缩,脱口而出。
“好小子!前几日见你师父,他把你夸得天上少有、地上难寻!”
“今日一见,果然人中俊杰!”
叶渊朗声一笑:“师叔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