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回奔波几十趟,只为给她们营造一个刻骨铭心的夜晚!
随后,叶渊郑重命人摆开一桌丰盛酒席,这才放众人离开。
当然,手段虽巧,却并未白使唤人——每人都结清了工钱,分文不少。
四人围坐,推杯换盏,笑语温存。
酒过三巡,小龙女三人面颊渐染桃红,眼神也蒙上一层薄薄水光。
“夫君……夜深了,奴家先去沐浴……”
小龙女酒意微醺,声音软软地低下去,转身离去时耳尖泛红。
她竟第一个开口。
“夫君,奴家……奴家去瞧瞧龙儿!”
邀月醉态朦胧,眉宇间霸意未减,偏又流转出几分难得的温软。
“等等我!”绾绾笑着追了上去。
以三人的修为,寻常烈酒本不可能醉人。
可古话说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叶渊唇角微扬,端起酒杯,自斟自饮,神色从容。
他确实没醉。
凭他那副远超常理的体魄,哪怕收敛全部力量,这点酒也压根撼不动他半分。
直至桌上所有酒尽数饮尽,他才缓缓起身,步履沉稳地朝那间精心布置好的寝房走去。
(省略三天时间!)
常言道,色是刮骨钢刀——可叶渊的骨头,比玄铁还硬,哪怕刮上千百遍,也不见一丝痕!
三天后,四人才从这场酣畅淋漓的缠绵中缓过神来。
“这是为你们炼的飞剑。”
叶渊抬手一抛,三柄寒芒凛冽的长剑稳稳落入小龙女三人手中。
剑身由玄铁重剑熔炼再造,并掺入多种珍稀金属提纯所得的精金,经他反复淬炼而成。
这几个月,他早已参透童氏一族的炼器法门,并在此基础上推演出更高明的手法。
但法器终究讲究一个“材为先”——再精妙的炼制之术,也得靠上等材料撑起上限。
因此这三柄飞剑虽能御空而行,却无法如修真界法宝那般收入体内,亦不能随心缩放。
不过,仅凭凡俗材质炼出飞剑,还嵌入多重增幅阵纹,已是叶渊炼器造诣登峰造极的明证!
“好惊人的锋锐!”
邀月随手一划,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尖啸。
叶渊所炼,岂止是代步之器?剑中暗藏数重阵法,专为激化剑气、强化斩击而设。
剑体本身,更是削铁如泥、断石无声的绝世神兵。
她再轻挥一剑,脚下青石地面应声裂开,切口平滑如镜,毫无滞涩之感。
“当日若有此剑在手,我一人便可压服独孤求败!”
邀月忍不住惊叹。
修真者本就不擅近身搏杀,真正较量,拼的是法宝、是神通、是大招对轰。
有了趁手飞剑,她才算真正踏进修真者的门槛。
“你心里还是不服气啊。”
叶渊笑了笑:“那天独孤求败,一直没出全力。”
“就算你现在握着真飞剑再战,照样不是他对手。”
“他既是筑基期炼体修士,又将剑意淬炼出‘心灵显圣’的另类演化路径——两三招之内取你性命,毫不费力。”
“你们打了那么久,可不是势均力敌,而是他在留手。”
他压根没料到,向来好斗的邀月竟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
当然,这也恰恰印证了一点:飞剑在手后,她骨子里那股底气,一下子被彻底点燃了。
修真之人,本就以法器凌厉、威势惊人而立身。
“照这么说,我这辈子都追不上他了?”邀月眉头一拧,语气里满是不甘。
叶渊淡然一笑:“未必如此。三千道途,终归同源。”
“眼下他确有‘心灵显圣’这一层先机,占尽优势!”
“但你们只要勤修不辍,迟早也能觉醒这项能力!”
“有我在背后托底,你们只管踏实苦修,半点不用松懈——将来的高度,绝不会低!”
“人各有所长,你们只是尚未找准属于自己的那条路罢了。”
听他这么一说,邀月绷着的脸终于缓和下来。
毕竟才起步不久,谁强谁弱,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别忘了,站在她们身后的,可是叶渊这个开挂般的存在;
而独孤求败呢?此刻仍困在低武世界里,一条潜龙尚在浅水徘徊,能不能一跃腾空,尚未可知!
“多谢夫君!”
“夫君,我好喜欢你!”
比起邀月,小龙女和绾绾反倒沉得住气。
两人谢过之后,便寻了处清静之地,盘膝坐下,专心炼化飞剑。
“嗯……终于有人把我的功法真正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