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若结结实实砸中,哪怕孙婆婆已参透《九阴真经》,功力远超原著所载,也难逃当场瘫痪、性命垂危。
好在孙婆婆应变极快——就在郝大通掌风即将贴上脊背的刹那,她猛地拧身回转,双掌迎面疾推,硬生生对上对方来势。
砰——!
两股真气猛烈撞在一起,炸开的气浪如狂风扫落叶,将周围一众全真弟子掀得东倒西歪、连连后退。
“哇!”
郝大通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整个人倒飞数丈,重重摔在地上。
“小师妹……”
孙婆婆又惊又喜,声音都抖了起来。
原来不知何时,小龙女已悄然立于她身后,正是她及时出手,一击震退郝大通!
“你们一群大男人围攻一位老人家也就罢了,竟还背后突袭——王重阳就是这么教徒弟的?”
小龙女面色凛然,语气冰冷刺骨,眉宇间却掠过一丝后怕。
若非叶渊提前点醒,孙婆婆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她自己也没料到,王重阳的亲传弟子,竟能干出这等下作勾当。
“竖子无礼!重阳祖师岂是你能随意置喙?”
话音未落,丘处机等人已匆匆赶到。
眼见郝大通气息奄奄,又听小龙女当众斥责,本就心虚的丘处机顿时火冒三丈。
郝大通因见弟子被孙婆婆逼得节节败退,情急之下骤然偷袭——这事确实失了分寸。
可一旦扯上恩师王重阳的名号,他再也按捺不住!
“你们若真怕辱没王重阳的脸面,就少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丘处机等人并非厚颜无耻之徒,闻言脸上登时泛起一阵潮红。
始作俑者郝大通更是羞惭难当,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古墓派究竟意欲何为?”
丘处机不愿再纠缠先前之事,只得强行转移话锋。
“杀人。”
小龙女吐出两个字,冷得像冰渣子。她心头暗悔:早知如此,方才就该一掌毙了郝大通——全真派的人,比她预想中更蛮横、更不讲理!
“古墓与全真向来各守其界,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之事,分明是你们插手我派内务,为何还要取人性命?”
全真七子中素来最沉稳的刘处玄皱紧眉头,目光落在小龙女脸上——她神情肃杀,绝非虚言恫吓。
“把我的徒弟带出去。”
小龙女抬手指向杨过:“杨过本是全真门人,可自他伯父郭靖带他来终南山途中得罪赵志敬起,便遭此人处处刁难。不授武功不说,还逼他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与他人比试!如今他已拜入我古墓门下,身为师父,我岂能坐视不理?这般卑劣之徒若不除,难道留着给王重阳抹黑?”
赵志敬浑身发僵,小龙女眼中杀意如刀,直叫他如坠寒窟、遍体生凉。
“赵志敬,龙姑娘所言,可是属实?”
刘处玄霍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赵志敬。
赵志敬脸色煞白,连连摆手,哪敢应声。
“赵志敬!你只教过我一首《全真大道歌》,其余一概未授!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当面对质!”
杨过怒吼出声,字字铿锵。
赵志敬嘴唇翕动,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更别提上前对峙。
丘处机等人面色骤变——他连直面质问都不敢,事情自然有鬼!
“不认也无妨。我今日来,并非与你讲道理,也不指望你低头认错。”
小龙女轻轻摇头,语调平静,却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瞬,她凌空一掌劈出,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席卷全场,逼得全真弟子接连踉跄后撤!
“手下留情!”
丘处机失声大喝,汗毛根根倒竖。
小龙女外放的气机,竟让全真七子齐齐心胆俱裂。
这般气势,怕是王重阳再生,也难及万一!
轰!
众人尚未回神,赵志敬已在数十步外炸成一团血雾!
“古墓派这个小龙女……怎会强到这种地步!”
丘处机等人目瞪口呆,满脸骇然。
隔了几十步远,抬手一掌,便将全真第三代中武功最强的赵志敬轰得尸骨无存。
这等修为,别说早已仙逝十余年的王重阳,就连当今五绝中尚在世的高手,也望尘莫及!
“我所说真假,你们尽可去问赵志敬的徒弟鹿清笃。”
小龙女语气虽硬,却仍顾念着古墓与全真两派多年旧谊。
“鹿清笃,滚出来!”
丘处机须发皆张,暴怒如雷。
自家三代首徒被人当面击杀,全真颜面扫地;更要命的是,此事似乎还理亏在先——连翻脸拼命都失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