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吓着您了吧?”
叶渊掌中,任威勇如雏鸡般被牢牢钳制,无论怎样挣扎,都似被无形绳索捆缚,纹丝难移。
它那张戾气横生的僵尸脸上,竟渐渐浮起一抹骇然!
它想怒吼,可喉头被一股无形巨力死死扼住,连嘴都张不开!
“没……没吓着……”
任发牙齿打颤,身子抖得像风中枯叶。
差一点就被咬断喉咙,还是自家亲爹变成的凶尸——怎么可能不吓破胆?
若不是整件事从头到尾不过几息工夫,怕是连裤裆都要湿透!
“叶渊,你竟有这般手段?!”
任发回过神来,望着被叶渊单手镇住的老父尸身,满脸震愕。
此前只觉这年轻人气质沉稳、气度不凡,料定他日后必成大器,这才动了招婿的心思。
万万没料到,他“不凡”得如此惊人!
他自己刚被僵尸擒住,最清楚那股蛮力有多骇人。
“雕虫小技而已。”
叶渊淡然一笑。
见任发面露敬畏,他心底满意得很。
往后这位岳父大人,怕是再不敢对他指手画脚了。
哪怕将来纳几房妾室,想来他也不会多皱一下眉头。
“它……它真是我爹变的?”
任发声音发虚,艰难开口。
“正是,任老爷。”
“当日我就劝您火化老太爷,您偏不信。”
“以为世上没有僵尸这回事?”
“今儿老太爷自己掀棺而出,若非叶渊警觉及时追来,您和婷婷,怕是性命难保!”
九叔这时才慢悠悠踱进门,先声夺人,顺势把“发现尸变”的功劳全推到叶渊身上。
“都……都怪我没听九叔的话啊!”
任发脸色煞白,额角冷汗涔涔。
若非叶渊及时赶到,此刻自己怕已成一具干尸!
想到自己一意孤行,差点害得任家断子绝孙,他心口一窒,双腿一软,“咚”一声瘫坐在地。
“瞧你把你岳父吓得!”
九叔不动声色地剜了叶渊一眼——
师父还得陪着演戏,真不容易!
“要不要……再让岳父放点血试试?”
叶渊心头微动,念头一闪。
神识细察之下,手中僵尸越靠近任发,嗜血之欲便越是沸腾。
可直到此时,任威勇眼中仍无半分对叶渊的觊觎,一心只扑向儿子任发——
要想真正参透它的全部变化,最稳妥的法子,便是让它咬上任发一口。
可看着任发瘫坐地上、面色惨白、魂不附体的模样,他终究没忍心再往下逼。
“九叔,接下来如何处置?”
缓了片刻,任发勉强站起身,声音尚带余悸。
“任老爷,您说呢?”
九叔反问一句。
他本就想借此敲打任发一番。
当初明明白白劝过火化,他偏当耳旁风。
这不是信不过自己,又是什么?
既然你主意这么大,那就自己拿主意吧。
任发脸上掠过一丝窘迫,转瞬即逝。
当惯了首富,向来是说一不二、随心所欲。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想起:这些风水玄门中人,真不是谁都能轻易得罪的。
十几年前,正是他父亲威逼利诱,强占了风水先生的吉穴,才酿成今日这一连串祸事。
他自己虽未直接冒犯九叔,却也当众折损了九叔的威信。
瞧九叔那副神情,分明已有袖手旁观之意。
“要不……一把火烧了?”
任发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惶惑与卑微。
其实他心里根本没主意,压根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这一次,他连“家父最畏火”这类托辞都省了,直截了当提出焚尸。
九叔没应声,只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叶渊身上。
叶渊先前说过,要寻出化解尸变之法——可眼下,他究竟有没有头绪,九叔也拿不准。
再者,事情差不多该收一收了:毕竟那是任发的岳父,一味恐吓,终归失礼。
叶渊立刻会意,朗声道:“任老爷放心,老太爷不必焚毁!”
“我已在全力寻解法,务求令老太爷复归安宁!”
“即便一时难解,我们为老太爷另择的吉穴,也足以镇住阴气、稳住尸身!”
话音刚落,任发喜形于色,连声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回,他打定了主意——定要将女儿许配给叶渊。
他也瞧明白了: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