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改天换地’,敬请师父指点!”
叶渊长啸一声,再度踏步而出。
轰隆!
山岳摇撼,大地轰鸣。
他脚下光华愈盛,直引地脉精气奔涌如潮。
霎时间,整条山脉如蛰伏巨龙翻身腾跃,山石起伏,草木俯仰。
“你竟从奇门风水中,另辟出一套完整体系?!”
九叔倒抽一口冷气,满脸震撼。
“叶渊师弟牛啊!”
秋生脱口大喊,兴奋得手舞足蹈。
自家师弟越厉害,他脸上越有光!
“叶渊师弟,这源术太神了!必须教我!”
文才两眼放光,一边嚷着,一边拔腿冲向旁边一棵大树,牢牢抱住树干稳住身形。
在他眼里,什么拳脚功夫、内家真气、符箓法术,全比不上这翻山倒海的手段——简直弱得可怜!
或许自己练不好武功道法,根本不是资质问题,而是那些法门层次太低,配不上自己的根骨!
同一刻,九叔也双眼灼灼,难掩激动。
的确,这源术太惊人了。
什么奇门遁甲、三元玄空,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这是自己徒弟创的术——
徒弟的东西,不就是师父的?
若真掌握了这“改天换地”之法,往后还用得着给人相地看风水?
想要什么格局,自己动手造一个便是!
“翻天覆地,果然自成一脉!”
“单是挪移山势、重定地脉,换作寻常手段,得何等惊世之力才能办到?”
“可借源术施为,我连半分气力都不必催动,一切形变,全由心念所至,随心而化!”
虽早参透源术真意,但叶渊这还是头一回真正施展此术。
他双足微光流转,神意与脚下群山悄然相融,全副心神沉入其中,细细体味这门奇术的玄妙之处。
这确是一门超乎常理的绝学。
此刻若他有意,脚下方寸之地,便如臂使指——大地听令,敌影尽湮。
此术虽源于风水一道,却早已不止于调和山川走势;它更是一式凌厉无匹的杀伐大术。
地面之上,叶渊每踏出一步,便留下一枚熠熠生辉、久久不散的足印。
待他绕朱雀啼血之地走满一周,眼前山川格局,已然彻底重塑。
一座前所未见的风水大阵,赫然铺展在九叔眼前。
九叔怔立当场,头皮阵阵发紧,汗毛倒竖。
改天换地!
自己这个徒弟,竟真有这般通天彻地之能——转瞬之间,就在自己眼皮底下,生生铸就一座全新风水局!
这等本事,就算拉下老脸、不顾师尊体面,也非得学过来不可!
“师父,弟子这手‘改天换地’,您看如何?”
叶渊含笑走近九叔。
初试锋芒,效果远超预期。
识海之中,对这门奇术的理解,也陡然深了一层!
多练几次,说不定还能触类旁通,悟出更多玄机。
“你已足可开宗立派,自立一脉之祖了!”
九叔这话出口,语气里三分酸涩、三分艳羡、四分欣慰。
毕竟眼前这妖孽,是他亲手叩首收下的徒弟。
哪怕自己从未教过他半句口诀、半招功法,那三拜九叩的礼数,却是实打实的。
“叶渊师弟,这源术必须教我!往后师兄天天替你浆洗衣服!”
文才一个箭步冲上来,满脸放光。
他也咂摸出源术背后的“油水”来了!
有这等随心布设风水局的本事,那些富户豪绅的钱袋子,还不是任他伸手去掏?
“省省吧!你连真气都凝不出一丝,还想啃下源术这等玄奥至极的硬骨头?”
秋生立马泼来一盆冷水。
他同样眼热源术。
可自从练成金刚不坏神功后,反倒脑子清明了些——他和文才连道法都磕磕绊绊,源术?那是想都不敢想的高岭之花。
须知源术根子就在风水。
而从前九叔不是没教过他们风水,结果呢?对他们而言,风水比画符念咒还晦涩难解。
“我可以教你们,能不能入门,就看各自机缘了。”
在叶渊看来,文才学会源术的概率,几乎为零。
此术太过幽微深邃,对悟性要求苛刻至极。
别说文才,便是九叔本人,叶渊也不认为十拿九稳能参透。
这玩意,纯靠灵光一闪、心领神会,强求不得。
正因如此,他先前才未向九叔吐露只字片语——只觉连这位师父都未必扛得住这份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