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他闭起眼,艰涩的说,“是我救命恩人。”
楼煜震惊,他门主这是又要闹哪出啊?
“门主您……”
楼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祝扶清打断了,“当初我还是宗门弟子时,一次外历练,我遭人暗算,险些身死,是司星救了我,那时她比我还年幼,我却从此将她当成榜样,当年我宗长老们去魔界围剿她时,我劝过也怨过,却什么都做不了,只恨自己不够强。”
云长翳皱了下眉,就他长了张嘴?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拿出来往外说。
“星星,我……”云长翳愧疚的望着江姒,他有很多想跟她说的,想对她解释的,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句。
“对不起。”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能在她身边。
【叮——有瓜吃!我狂吃狂吃!哦漏!宿主,我查了云长翳之前的事,他居然喜欢你!是男女那种喜欢!】
瞬间,云长翳耳垂不受控制的泛红,连下颌线都绷的很紧。
早场众人:“……”这很难猜吗?
有情根的人应该都能看出来吧!
江姒震惊:[你说什么屁话呢?云轻喜欢我?]
系统不允许有人质疑它瓜的保熟程度:【是真的!他暗恋你很久了!之前你女扮男装在无极宗时,云竹意是第一个人出你的,但她谁都没有告诉,云长翳自然也不知道,他一直以为你是男子,还以为自己性取向有问题,专门找谢以则试了试,结果差点吐了,那时候他才发觉,原来他只喜欢你!】
江姒坚决否认:[不可能,之前我睡觉的时候,他偷偷溜进我房间,还说要打断我的腿!]
裴寂大惊,这个狡诈阴险之人,居然敢擅闯他家星星的闺房!
虽然星星当时是男儿身,那这还是太不可理喻,男人之间也是得有边界感的!
【我刚才查了,他当时说的是,打断腿算了,打断的不是你的腿,是谢以则的腿,你当时逃学是谢以则帮你放风,还欺瞒长老们,云长翳恨的是这件事他不知道,你们瞒着他,你跟谢以则关系更好,他当时气疯了,甚至想弄残谢以则。】
众人唏嘘不已,不愧是云长翳,还没沦落成魔的时候就这么疯了。
灵体看着他们跪在地上忏悔的样子,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心慈手软。
他的目光落在云长翳身上,冲他施加一道更强大的威压,云长翳单膝跪地,膝盖深深陷进砖石地里。
“我刚才查觉到了,你帮她挡了雷劫,你既然这么在乎她,为什么任由别人欺辱她?”
灵体探查了一番云长翳的根骨,是个极有天赋的苗子,不过就是太老了,都一百多岁了。
云长翳睫毛剧烈颤了一下,他垂着头,沉声道:“是晚辈没护好她,晚辈甘愿领罚。”
江姒也觉得疑惑,其实在那时候,她曾下意识寻找过云长翳的身影,却没看到他。
她觉得云长翳肯定恨极了她,所以不愿意见她。
【你当时在闭关不知道,其实云长翳那时在调查云竹意的死因,他找到些线索,但线索是温谦放出来的,是假的,因为这假线索,云长翳误抓了人,那人被温谦一早安插好,刚到云长翳手里时就死了,最主要的是,那人还是池如玉手下贴身仙侍,池如玉一个震怒,把云长翳押金了九州庭判死牢。】
[所以在我闭关的那段时间,他就已经在死牢了?]
【对,他在死牢时,谢以则来看过他,谢以则把他之前找的证据都推翻了,用假事实告诉云长翳,他们的师父真的是自杀。】
江姒眼神一凛:[为什么是假事实?谢以则是奸细?]
【不,谢以则就是单纯的傻,他到现在还以为他师父是自杀的,而且,这百年他因为一直活在围剿你的自责里,放弃飞升上仙界,选择留在衍月门。】
江姒回忆了一番,她那个大师兄平日里确实大大咧咧的,看着有点傻。
有点像公孙流玉那性子。
[继续说。]
【后来你的死讯还是谢以则告诉云长翳的,云长翳当场就越狱了,谁拦他他就杀谁,一路杀到了万魔殿,你刚掉进裂缝时,裴寂下去救你,没救上来,他自己反而受了重伤,被人协力救了上来,差点就死了,云长翳去了之后,也跟着跳进裂缝中,结果救出来的是你的尸体。】
江姒好像记忆回到了当初,看到了那天在血红夕阳下的画面。
她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跪在地上,紧紧抱着她破败的身体,他像是在哭,也好像在笑。
九州庭判的人来抓他,被他身上迸发的气焰震飞了出去。
他就像个应激的兽一样,一手持剑,一手紧环着她,谁靠近就杀谁。
【后来云长翳就留在了万魔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