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个人，就有了更多的人。

    “喂，他们只说给吃的，可没说给什么吃的！”

    有人在人群中大喊。

    “就是，什么都说不清，万一让你去打蛮子咋办？”

    “不去，我们不去。”

    这些声音，让报名的人犹豫起来。

    傅清州冷眼看着，也不催促，不过把这些人记了下来，绝对是奸细。

    最先报名的瘦高汉子忽然转身：“去打蛮子老子也认了，我老娘的病是雁门军治好的，雁门军的粮食也不富裕，可这两天没有饿着我们。”

    “什么没饿着，只让我们喝粥……”

    “闭嘴！别的地方让你喝粥了吗？只会抓你去挖矿，要不拉着你去造反，有了疫病，更是对你赶尽杀绝。”

    瘦高汉子冲过去给了那人一拳。

    “你疯了不成，现在不也是让我们去干活儿？”那人拼命挣扎着，结果又挨了一拳。

    “这是自愿的，懂不懂，去干活儿有吃的！不愿意你可以不去，再说风凉话，老子弄死你！”

    这人不敢说话了。

    不只是瘦高汉子，其他报名的汉子也盯着他。

    流民中其他搅屎棍子也不敢说话了。

    不就是一点粥，他们至于这么卖命，惹不起。

    报名继续。

    傅清州记住了瘦高汉子，叫王浩。

    这一幕也落在了裴景寒他们眼中。

    “他们如此做，哪里来的粮食？”裴景寒问。

    雁门关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公子，”李豸道，“傅百川硬气得很，说不定真的有粮食。”

    玉明道：“没有多余的粮食，李先生，你再去找一趟傅百川，我带着姜玉珠去南边，找到那个僵尸。”

    姜姜他们到了京城。

    “姜宝，这就是京城，没想到，我还能回来。”傅清瑶自嘲道。

    姜姜指着京城上空：“黑气。”

    “什么？”周云景骑着马凑过来问。

    姜姜不搭理他。

    京城上空有不祥的气，和雁门关的不一样，她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