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姜点头。
“其实姜宝，师兄觉得你这样很好很厉害，传统的毛僵不惧怕一般的道法，能纵地，灵智也会提高，可你根本不需要这些。”
张守山试图让姜姜打消晋级的想法。
“晋级。”姜姜说。
张守山和姜姜大眼瞪小眼。
后面，他的眼睛酸得不行：“你说我是不是傻了，为什么要和你这个不会眨眼的比瞪眼睛，算了，你想去就去，我帮你找阴气重的地方。”
姜姜拿出一根聚灵草塞到张守山的怀里：“给你。”
张守山气呼呼地道：“别以为拿一根草就能……好吧，我是很稀罕这样的草。”
……
一日后，张守山指着一片坟地：“这里不行？真的不行？阴气很重。”
姜姜和凌昭同时摇头。
凌昭不想在空间中一直待着，姜姜就把他放了出来。
“行吧，我们都跑了四个乱葬岗了，怎么就没合适的呢？”
张守山不认为姜姜的要求有多难，而事实证明，真的很难。
【宿主，为啥不行？】跟着姜姜的小猫乌瑾问。
【不够。】
几个地方阴气都很充足，但对姜姜的晋升来说，不够。
张守山耷拉着脑袋：“小师妹，没别的地方了。”
姜姜和凌昭直勾勾瞅着他。
“喂，你们不要吓唬我，我可是大师兄。”张守山实在受不了，说道，“姜宝，我们应该找别的办法，对了……”
他本来想卖个关子，两小只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张守山咳嗽了两声，“可以去南边，南边有瘟疫，阴气一定重。”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沉重起来。
他们过来的时候，大批的流民被堵在南边过不来。
天衍宗所谋甚大。
姜姜点了一下头。
出发之前，他们去海边找了姜仲礼他们。
傅百川邀请他们去看晒出的盐。
无边无际的大海撞入了姜姜的眼中。
姜姜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开阔起来，即使她是一只僵尸。
张守山啧啧：“这里的海和南边的海略有不同。”
那边，陈小狼快步跑了过来，“师父、师叔、小昭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在找小师叔的突破方法吗？”
姜姜是僵尸，找突破方法自然不会带上陈小狼。
“嗯，我们要出远门，来找大家说一声。”
张守山带着姜姜和凌昭到了海边，海边有一块块的盐厂，里面有许多人在劳作。
傅百川看到他们哈哈大笑：“快来，看看盐场晒出的盐。”
张守山捧着雪花般洁白细腻的盐：“这是盐？”
“当然是盐，”老姜头道，“这可是用我家姜宝找回来的书晒出的盐，老头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精细的盐。”
傅清瑶道：“就是世家大族也吃不上这么好的盐。”
云辞插话：“皇宫也没有。”
“哈哈，这次一定能发财。”傅百川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姜仲礼：“盐场一定要看管好，接下来就是找销路。”
一说到这个，傅百川的笑容落了下去。
“盐场我都安排好了，清筠会亲自布置看守，”傅百川嗓音有些低沉，“可是南边不好去啊。”
曾林道：“的确不好去，匪寇众多，我的人传来消息，叛军也越来越多。”
商人再重利，他们也要命。
老姜头捧着细腻的盐：“那咱们的盐就弄不出去了？”
这么好的盐，他刚才尝了一口，没有一点苦味儿涩味儿，只有纯粹的咸。
“海上走。”
大家看去，发现说话的竟然是姜姜。
“姜宝，你说海上走？”姜仲礼问。
他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姜姜说话了，姜姜竟然会主动发表意见！
周氏他们也激动地看着姜姜。
“嗯。”姜姜点头，这是乌瑾说的。
傅百川摇头：“不行，这里只有渔民的几艘破船，他们去不了深海。”
曾林道：“那就去抢船。”
……
议定好方案之后，张守山说了去南边的事情。
“不行，太危险了。”姜家人第一时间拒绝。
“对，太危险了，”正好听到的傅百川说，“为啥要去南边？”
他不明白，姜姜这么小的孩子，要突破啥？
张守山道：“这孩子想去。”
他有点心虚，要不是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