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打断他：“姜宝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暂时不能告诉她。”
“嗯，姜宝是不一样。”云辞说。
他知道姜姜的秘密，可还是忍不住想要和姜姜亲近，想要保护姜姜。
“行。”傅百川看了一眼云辞说。
周氏稳定了一下心神缓缓开口：“姜宝是谁的孩子我并不知道，她是原来的主家托付给我的。”
她以前是封城一户姓齐的人家当丫鬟。
“主人家宽厚，我到了岁数要赎身，痛快放我归家，还给了银两，”周氏说，“当年我有事去封城，想着顺便去齐家，谁知道……”
说到这里，周氏泪流满面。
老姜头也不管有没有人在，抓住周氏的手：“慧娘，都过去了，过去了！”
“他们家被灭门，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得罪了什么人……”
周氏依然记得，拍门没人应，她闻到了浓浓的血腥气，推开门之后，守门的老伯躺在地上，胸口有一个大洞，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院内。
她脑子一懵，根本没想到还有危险，疯了一般跑进去。
“都死了，全都死了。”周氏的语气哀伤而沉痛。
傅百川知道姜姜没事，但心还是揪了起来：“后来呢？”
云辞和齐氏也紧张地盯着周氏。
齐氏的手帕皱巴得不成样子，云辞死死捏着椅子的扶手。
“我听到了微弱的声音，在荷花缸后面找到了夫人的大丫鬟春桃，春桃把孩子给了我后咽了气。”
周氏拿着春桃给的银子，抱着孩子也就是姜姜离开。
傅百川站起来：“那个春桃什么都没说？”
“说了，让我好好抚养孩子长大，不要去找孩子的身世和父母。”
这也是周氏一直犹豫的原因。
她怕给姜姜带来祸事。
齐氏问：“姜宝身上当时有什么信物吗？”
“没有。”周氏道，“我没有马上抱着孩子离开，而是停了一天才走，官府说是流寇灭门，齐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家丁也有不少，不可能全被杀死。”
傅百川叹气：“线索就这么断了！”
“所以就是告诉你们，你们也不知道。”周氏说，“姜宝的身子一直不好，银子全给她治病了，我一点点把孩子拉扯大，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说着，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没养好姜宝，姜宝后来还是死了。
老姜头眼圈泛红，他知道媳妇儿在想啥：“孩子好好的在我父母身边呢，不要乱想。”
齐氏回想着：“封城齐家？应该只是同姓。”
周氏站起来：“贵人还有什么问题？”
傅百川摇头，齐氏和云辞也摇头。
他们觉得周氏没说谎。
就在老姜头夫妻要离开的时候，齐氏忽然开口：“我记起来了，封城是有一桩灭门案，和我娘家同姓。”
周氏扭头问：“那查清楚了没有？”
齐氏摇头：“没有，当初是……是秦太妃和我说的，想当初，秦太妃的神色是不对。”
“那我们就去查这个秦太妃，查当初封城齐家灭门案的真凶。”傅百川道。
“其实不用查，姜宝如今挺好的。”周氏提醒。
她心中有一点不舒服，也就表现了出来，那是她闺女！
“还是要查，也不能让人蒙受不白之冤。”傅百川坚持。
周氏点头：“好，你们愿意查就查吧，不要和姜宝说。”
得到三人的保证之后，夫妻二人才相扶着离开。
傅百川看着两人的背影：“我会和京城的人传信，让他们去调查。”
“傅将军，你京城竟然有手下？”云辞傻乎乎地问，“靠谱吗？”
“有，靠谱，臣、我在这个位置，当然要留一点后手，可惜，那些人知道清瑶出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傅百川老脸一红，自己留下的人女儿都没保护住……
齐氏对云辞说：“不说傅家，但凡有势力的人家京城都会有人。”
云辞：“我就没有。”
齐氏微笑：“你祖母有。”
周氏一出去，就抱住了姜姜。
“姜宝，娘的姜宝。”
姜姜察觉到周氏的情绪不对，她拍了拍周氏的胳膊：“娘，我在。”
好像有那个什么清心术，姜姜顺手给周氏用了一个。
力量当然是灵力。
周氏只觉得沉重的心情轻快了不少：“嗯，我家姜宝在。”
老姜头挨着周氏：“还有我，还有我。”
姜仲礼和姜叔齐看着呲着大牙傻乐的亲爹，别过脸去。
周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