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姜仲礼和姜叔齐说,凌昭时不时插上一句,姜姜问就说。
乌瑾时不时在姜姜的脑海中发表意见。
但姜姜没有提听到的事情。
雁门关的情况很不好,傅清铭带着一些人想要突围,可惜试了两次没成功。
死了不少人,傅清铭也受了重伤。
张继唐看了傅清铭的伤。
“幸好他命大,否则这么重的伤不可能活下来。”
他想的则是,应该是姜姜的水起了作用。
张继唐不傻,一路走来,加上熬药救人,已经猜到了是因为姜姜。
清水也有味道,姜家找到的水味道尤其清甜。
他没有好的师承,但一直在努力钻研药性和医术。
“父亲,对不起。”傅清铭惨白着脸道。
“不是你的错,好好休养。”傅百川轻轻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温声道。
但他眼中有着浓浓的担心和焦躁。
傅清州道:“父亲,儿子请求出战!”
傅清筠也站出来:“儿子也愿往。”
“不行。”傅百川拒绝。
“父亲!”傅清州单膝跪在地上,“他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只有放手一搏。”
“三弟说得对,趁我们如今还有力气,不然等饿得不成样子,雁门关必丢。”傅清筠红着眼睛道。
“其实还有一条路。”傅百川叹了口气,腰背瞬间佝偻下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不可。”
傅清州他们齐齐出声。
他们知道,就是投降,傅家人会死,可雁门关的将士们能活下来。
这时,云辞扶着齐氏走了进来。
“我们祖孙去找曾林,哀家倒是要问问他,曾家跟着先祖打天下,一直以来忠君爱国,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乱臣贼子。”
她用了哀家。
“不可。”傅百川拒绝,“齐夫人,我早就想好了,我们投降,牵扯他们的注意力,我会派人送你们出去。”
齐氏摆手:“哀家主意已定,不必多言。”
云辞道:“届时请傅将军见机行事,最好能护住姜宝他们……”
他始终记挂着姜姜。
就在这时,亲卫禀报:“姜仲礼求见。”
傅百川想了想,还是见了姜仲礼。
让他意外的是,姜仲礼抱着姜姜来的。
傅百川的目光在姜姜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旋即移开目光。
“姜秀才来此所为何事?”
姜仲礼道:“我有办法解决雁门军的困局。”
傅百川蹙眉:“姜秀才,今日的话我就当没听到,速速离去,至于你们的安全,本将会尽力保证。”
说着,他又看了姜姜一眼。
太像了!
不,就是相像而已。
姜仲礼也奇怪,这人为何一直看姜姜。
姜姜如今就是普通的孩子,根本看不出来一点死人的样子。
感谢姜玉珠。
“大将军,我真的有办法,你们如今已经束手无策了不是吗?为何不让我试试?雁门关中缺粮,又有不少将士们得了疫病,战斗力大打折扣,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傅百川没有说话。
姜仲礼说的都是实话,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
傅清瑶来到了雁门关,他以为再也没了能威胁他的,可没想到……
要是乌瑾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说:这就是炮灰的命运,既定的命运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你且说说你的办法。”傅百川淡淡道。
“不能说,但我要出城去见曾将军。”
“姜仲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出城?你会死,他们可不是那些迂腐的文人,会对同为文人的你手下留情。”
傅百川霍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姜仲礼。
此时姜仲礼在他的眼中,就是异想天开的人,天真得可笑,也幼稚得可笑。
“在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姜仲礼放下姜姜行礼,“在下是逃荒过来的,一路上经历了许多,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书生,这一去,在下生死自负。”
“好,”傅百川坐了回去,“你想送死,本将不拦你,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在下想要雁门军。”姜仲礼定定地看着傅百川。
“你说什么?”傅百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仲礼一字一顿重复:“在下要雁门军。”
【你二哥可真勇,就不怕傅百川把他砍了?】乌瑾偷偷和姜姜说。
【有我。】
有她姜姜在,谁也别想砍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