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书抖了一下:“娘,我都多大了,再过几年,也到了当爷爷的岁数,嗷~”
周氏给了他一下。
“你才多大,就想着当爷爷了,赶紧睡觉!”
姜伯书努力了一下,哭丧着脸:“娘,你让他们去睡觉,我才能睡,要不让姜宝陪着我……”
周氏发话:“该干嘛干嘛去,明日还要赶路。”
大家这才散了。
三安腻在姜伯书身边:“爹,我陪你睡。”
姜伯书搂住三安:“好。”
三安:“我不嫌弃爹臭,但爹会臭到小姑。”
姜伯书:……你可真是爹的好儿子。
没一会儿,姜伯书睡着了。
周氏听到姜伯书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拍着姜姜:“姜宝睡吧。”
姜伯书梦到了。
那些人堵住了他们救的那些人,那些人好像和谁打架了,有的鼻青脸肿,有的头皮秃了一块儿,有的脸上都是血道子。
姜伯书看到这些人的时候,还乐呵了一下。
活该。
但骑着马的人来了,人很多,一个个带着武器,看上去很是彪悍。
为首的人眉尾有一颗黑乎乎的痣。
手下称呼他曾大人。
“你们是从哪儿来的?”曾大人的手下问。
“我、我们是沙河村的。”村长战战兢兢地回答。
“把你们队伍中的小孩儿集中过来。”手下居高临下地吩咐。
村长鼓起勇气道:“大、大人,要孩子干啥……”
“让你做就做,不然死。”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耐心。
村长他们战战兢兢把孩子集中在一起,孩子们害怕地看着这些人,连哭泣都不敢。
姜伯书注意到,他们重点看了女娃娃,和姜姜一样大的女娃娃。
“没有。”
手下汇报。
村长以为这些大人们要离开,没想到曾大人问:“你们的疫病不严重?为什么?”
姜伯书冷哼:“还能为什么,我们治的。”
但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没人听到。
村长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
曾大人微微眯眼:“他们队伍中是不是有奇怪的女娃?”
小慧不知道哪儿来的胆量,几乎是脱口而出:“没错,是有一个女娃,身边有一只黑猫,他们昨晚上山了,说要绕路。”
曾大人深深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回灵安城,那边能安置流民。”
旋即他们上了山。
这些人有马,沿着印记追到了他们,第一次梦中的情形重演。
看到惨死的亲人,姜伯书大喊:“不要!”
“爹,你踹我干啥?”
耳边响起小儿子埋怨的声音。
姜伯书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老姜头、周氏他们全围了过来。
“老大,快说说,到底咋了?”周氏把无关人员撵走,问道。
姜姜也看着姜伯书,她有点好奇做梦是什么样的。
身为僵尸,她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做过梦。
姜伯书把梦中的场景说了。
姜家人愣住了。
姜仲礼:“也就是他们会沿着痕迹追到我们。”
“对。”姜伯书呼出一口气。
“我们现在就离开,离开之前,是要舍弃一些东西。”
姜仲礼抄着手说。
凌晨时分,队伍又动了起来。
没人说什么,姜仲礼说啥是啥。
临走的时候,看着丢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人红了眼睛。
姜仲礼沉声道:“后面有追兵,我早就和大家说了,要是你们不想跟着队伍,也可以自己走。”
这次一样,没人离开。
姜仲礼道:“好,你们以后会知道,今天的选择没错,出发。”
他们继续往山上走。
在老人们的建议下,他们没有扔下太多牲畜,牲畜不拉车的情况下,可以上山。
姜伯书带着姜姜留在了后面。
姜姜趁机收了几辆车子,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
姜伯书背着姜姜,乌瑾走在他们身边。
一个时辰后。
曾大人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上了山。”
一个气质儒雅的手下道:“统领,他们会不会故布疑阵?”
“不可能,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跟着,”曾大人道,“但他们心虚,所以才要上山走,追吧。”
曾大人冷着脸道,“他们身上可能有宝藏。”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