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在暗处看到了那些黑衣人。
张守山抱着姜姜又上前了一些,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正好听到他们在谈话。
“晦气,竟然不是!我还以为很简单,白忙活一场,天这么旱,水都不能畅快喝。”
“你就说整个大盛哪里不干旱,就是江南,天也旱,也就是仗着那边水多,人们才不至于被渴死饿死。”
“别说有的没的,好好找人,找不到的话,后果很严重。”
“什么木镯能是宝贝,公子因为一个乡下姑娘的话,如此兴师动众。”
“慎言,找完了我们好回去,说这些没用。”
……
乌瑾:【宿主,是姜玉珠和裴景寒,也就是所谓的男女主,没想到都走到这来了,他们还不死心。】
【要是真论起来,那些小姑娘是因为姜玉珠而死,怎么要欺负宿主?】
姜仲礼目光阴沉。
就是这些人!
让姜宝背负什么因果。
“姜宝,要怎么做?”
他很清醒,自己上去的话,只能送菜,把队伍的人叫来都不行。
张守山和云辞也看向姜姜。
他们也好奇,姜姜要怎么报仇。
张守山会道法,他弄不死这么多会武的人。
姜姜捂着胸口,看到这些人,本来下去的灼热再次升起,她很不舒服。
心中有股杀意在叫嚣,想要把他们全部撕碎。
倏地,一丝紫气压住了杀意。
姜姜染上暴虐的眼睛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除了姜姜,没人察觉她刚才的不对。
“你们、走开。”
云辞:“姜宝……”
张守山:“我留下,姜宝你做什么,我可以帮忙,或者你想学道法……”
姜仲礼只是看着姜姜,身为哥哥,他不能走。
姜姜指着云辞:“留下。”
姜仲礼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姜:“小妹、姜宝……”
后面的话他没说,姜姜这么小,不会被云辞迷惑。
张守山也捂着胸口:“姜宝,我比他有用,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姜姜不说话,盯。
张守山和姜仲礼没办法,只好后撤。
倒是云辞窃喜,小姜宝不嫌弃他,真好。
让他一个人留下来,偏爱他!
尤其是姜姜抓着他的手。
手?
“姜宝,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
云辞:“有不舒服一定要说。”
他还是不信,打算后面再观察一下。
姜姜的手不是没一点温度,但太凉了。
姜姜不再理他,她在引黑气。
黑气放进空间中,心念一动,开始分离。
她想着快点,黑气分离的速度便快了起来。
她一边分离,一边吸收。
尤其是里面的紫气。
云辞见姜姜专注,不敢再打扰姜姜。
怎么又轻松了?
他疑惑地想到。
很快,云辞眼神转冷,盯着肃王的人。
乌瑾也不敢说话,它有武器,但姜姜有自己的办法……而且不花积分。
它好想咬着尾巴哭一哭。
尸体边的东西,姜姜要报仇顾不上,不然也可以卖几个积分。
胡思乱想着,姜姜动了。
她松开了云辞的手,双手缓慢但流畅地结印。
这不是张守山的术法,也不是商城中书上的术法,而是姜姜脑海中自然而然出现的。
就在看到那么多的尸体之后。
云辞惊讶地捂着嘴,怕自己一不小心问出来,打扰到姜姜。
天上的星星一点点黯淡下来,聚集而来的乌云遮盖住了它们。
那边。
“咦,怎么冷飕飕的,难道要下雨了?”
“怎么可能?”
“快看,上面有云!”
“要是真的下雨,那就太好了,我们也不用费劲去找水了。”
“不对,你们看,是不是只有我们这里有乌云。”
他们不约而同抬头,果然,只有他们头顶上有乌云。
“不对,快离开这里!”
乌云中有紫光在流窜,那是闪电,不是别的。
流民们也顾不得马和行李了,拿着武器就跑。
只要有武器和这身衣服,就能抢劫其他流民!
张守山目瞪口呆:“这是失传已久的引雷术?没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