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了，张守山看得自己手疼。
姜姜是僵尸，却是有感觉的僵尸。
姜姜奇怪地看了张守山一眼，觉得这人有点话密。
和乌瑾一样。
她掀开石板，石板下面透出了昏黄的光。
张守山一把拉开姜姜，“可能有危险。”
两人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危险。
但是——
“你们听到我的声音了，是来救我的吗？”
张守山如临大敌，拽着姜姜又后退了两步。
“你是什么东西？”
“我、我是人，是被困在这里的人。”
那个细小的声音又怯生生的，“我祖母快不行了，求你们救救我们。”
姜姜站了一会儿。
实则在问乌瑾。
【什么？】
【宿主，你想不到，真的是人，一大一小，他们在下面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对了，下面还有一个木头的小神像，神像身上有奇怪的能量波动。】
姜姜走到了洞口。
张守山没拦住，生怕姜姜出事，也来到了洞口。
他们正对上一张苍白精致的脸，一张十四五岁的少年的脸。
“你们终于来了。”少年露出一个虚弱但惊喜的笑容，“我、我没力气了，有吃的吗？”
“要吃的？看上去是人。”
姜姜侧头看了张守山一眼，什么叫看上去是人，本来就是人。
旁边那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也是人。
少年道：“我、我是人。”
他因为虚弱，声音很轻很轻。
张守山看了一下，知道是人。
吃的？
姜姜别指望，别人逃荒不注意，他注意到了，姜姜根本不吃东西。
摸了摸身上，摸出半个黑乎乎的饼子，他扔了下去。
“多谢。”
少年小声道谢，也不嫌弃饼子脏，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从吃东西的动作上看，少年有很好的教养，家世应该不错。
“咳咳。”
少年被噎得咳嗽起来。
张守山问姜姜：“姜宝，能否给一点水？”
“没东西。”
“你说没家伙盛啊？我有。”
姜姜放了一点水到张守山的水囊中。
张守山心中涌起一股喜意。
真的是姜姜的水？
是芥子空间中的？
这个徒弟收了的话一定不亏。
他把水囊扔给少年，“天下大旱，水很金贵，你少喝点。”
“是。”
少年是真的听话，喝了两口水。
他眼中闪过惊讶的神色，这水喝下去，虚弱的身体好了不少。
“怎么回事，你说说。”
张守山问。
这么诡异的情形，他可不能不明不白救人。
少年看了一眼姜姜漆黑的眼睛，他移开目光，小姑娘的眼神让人心里毛毛的。
他不知道，在姜姜眼中，他们祖孙就是两个黑气缭绕的人。
“我路过这里的时候，仆役想害我们……”
少年叫云辞，京城人氏，他在家中遭人陷害，和祖母流落到了这里。
本来想去边关寻亲，没想到在破庙中睡了一晚，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
“我、这个神像有古怪，我们在下面三天了，水米未进，可我和祖母还活着，今日我祖母撑不下去了，你们来，我才喊的。”
“三天的话，还能撑得住。”张守山见云辞看看水、看看地上的老人，“给你祖母喝点水吧。”
“多谢多谢。”
“喂你的水，继续说，有什么古怪？”
云辞又看了一眼姜姜，这小姑娘是人吗？
怎么不会眨眼睛的？
“神像会说话，”云辞说，“她说我的仆役想杀我，是她救了我，她不能离开这里，让我陪着，可是，我和祖母会死……”
姜姜终于移开了目光，看向那个神像。
成人巴掌大，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
“继续说。”张守山道。
“她进入我的梦中，说不会让我死，一开始是个粉色裙子的小姑娘，后来她的裙子变成了深红色，神色也阴冷起来。”
张守山蹙眉：“是很诡异。”
姜姜看到了，刚才的阵法能吃，这个雕像也能吃。
“好吃。”
“什么好处？”
张守山问。
云辞缩了缩脖子，这小姑娘该不会觉得自己好吃？
姜姜没说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