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瑾拼凑了一下,才明白姜姜说啥。
那边树下有人埋了东西……
具体哪棵树乌瑾知道,扫一下就能出来。
只是竹筒中不是文字,是符号,它不知道啥意思。
【哦。】
不能说就不说,姜姜的意识进入了棺材。
【宿主,宿主?】
乌瑾喊了两声,【你怎么有点奇怪?】
意料之中的,姜姜没有回应。
乌瑾感应了一下,真觉得有点奇怪,自己好像和宿主的意识隔了什么。
可宿主不回应,乌瑾也只能明天再问。
算了,那个东西自己去叼回来……
宿主好不容易提了要求。
察觉到有脚步声,乌瑾睁开眼,是张守山。
张守山在不远处看了姜姜一会儿,满眼疑惑。
次日一早。
乌瑾没把东西叼回来,傅清瑶提出了告辞。
“傅娘子,我们一起不是挺好的?为什么要走?”周氏问。
老王氏拉着傅清瑶的手:“对啊,你有什么难处就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傅先生,能不能不要走?”
大安几个眼巴巴看着傅清瑶。
傅清瑶扭头看姜姜。
姜姜犹豫了一下:“不走?”
她知道傅清瑶为啥要走。
早上周云景又找了傅清瑶,说雁门关的局势不太好,周云深也要对雁门关下手。
“有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父兄,来不及了。”
“周云景,你怎么知道的?”
傅清瑶并不信,可是周云景说得有理有据。
鞑子知道大盛大乱,几次三番扣关,傅将军一直苦苦撑着。
但朝廷不知道,觉得傅将军不听话,周云深推波助澜。
总之不是很好。
所以傅清瑶一早过来告辞。
傅清瑶看到姜姜这样笑了,她抱了抱姜姜。
“姜宝,你知道我要走,我先走一步,等你们到雁门关找我。”
“嗯。”
傅清瑶这么说了,姜姜也知道,周氏他们不再劝。
“万事小心。”周氏拿了水囊和吃的递给傅清瑶。
“不,我不能要,我和周云景他们一起,有吃有喝……”
周氏一把把东西塞给她。
“不一样,再说,我们收了钱的,给你一点东西很正常。”
见到周氏的目光落在水囊上,傅清瑶不再推辞。
“多谢。”
姜家的水和一般的水不一样,冲着这水,傅清瑶给的报酬不够。
她决定,在雁门关站稳脚跟之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姜家人和姜姜。
姜仲礼带着众人和傅清瑶告别。
“保重。”
傅清瑶微微颔首。
姜仲礼对周云景抱拳:“周公子保重。”
周云景扬了扬下巴,给了姜仲礼一个得意的眼神。
姜仲礼:……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记住我说的话,姜仲礼,希望日后我们能合作。”
扔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周云景一行人策马而去。
姜姜看着周云景的背影:“黑了。”
周氏:“什么黑了?”
姜姜指了指周云景他们。
周氏笑道:“姜宝,你说傅娘子?跟着我们这么风餐露宿,黑很正常。”
姜姜没说话。
【宿主,你说周云景黑了?】乌瑾问。
张守山凑了过来:“姜宝,你看到了吧,那个周云景不对劲,他最近可能要倒霉。”
姜叔齐:“张道长,你能给我看看不?”
他这么一说,姜仲礼也看了过来。
“道长,看看。”
姜姜盯着张守山,等着他下面的话。
“我看不清。”
“啥叫看不清?”
“我直说了啊,你们可不能生气。”
姜叔齐挠挠头:“说呗,不生气。”
姜仲礼想到周云景说的话,“先生但说无妨。”
“我看着你们一家的面相应该有人死了,有人走散,绝对不是如今这样。”
“张道长,什么叫有人死了?”姜叔齐不乐意了。
张守山在说谁?
姜宝吗?
“姜叔齐,闭嘴,”姜仲礼吼了一句,旋即问张守山,“道长,何出此言?”
“我说的人不包括姜宝,我说不要生气,还非要生气,是你们的命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