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仲礼首先开口：“不行。”
张守山压低嗓音：“为什么不行？我会好好教姜宝，而且，姜宝学一些道家术法，对她有好处。”
为啥有好处姜家人能明白。
“你打不过妖道。”
姜仲礼同样压低了嗓音回答。
张守山和傅清瑶说的，除掉乘风的其实是姜姜。
但张守山会担下这个名，姜姜特殊，要好好保护。
“啊……”张守山哑然，打不过是事实，“我、我那是一时大意，你们说了不算，要问姜宝。”
所有人又看向姜姜。
闭着眼睛的姜姜不得不睁开眼睛。
乌瑾也一直在叨叨。
【他脸咋辣么大，想收我宿主？】
【我宿主比他厉害多了。】
【宿主，你可不能答应，他都没你学得快，你想学什么，商城里面有！】
张守山又凑近了一点：“姜宝，我会画符，会不少道法，学了这些你会变得很厉害！”
姜姜不说话。
“姜宝，我是清虚观的观主，你拜我为师，会是我的关门弟子，少观主。”
姜姜没说话，姜叔齐说话了。
“张道长，清虚观在哪儿？”
张守山眼中闪过一丝怅然：“在江城。”
“水乡沃野，渔米丰饶，好地方，”姜仲礼赞了一句，旋即疑惑道，“你为何……”
说起来，村里一开始的目的地就是江南！
“唉，话是这么说，江南的日子也不好过，放心吧，道观还在，日后可以回去。”
见张守山这个样子，姜仲礼没再说什么，他对姜姜说：“姜宝，无论你怎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你，站在你身后。”
小丫：“小姑，小丫永远会站在你身边，要是有人欺负你，小丫咬他。”
二安拍了妹妹的头一下，“你牙都掉了，咬得动吗？小姑，你看我，我能咬得动。”
大安：“小姑，大安会永远护着你。”
“还有我，还有我。”
三安晚了一步，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懊悔，他怎么就不早点说呢？
他特别特别喜欢小姑，比任何人都喜欢。
姜姜用力点了一下头：“嗯，护着。”
我也护着你们。
她想表达这个，可是字数太多。
说两个字就好。
张守山：“你们小姑也会护着你们。”
姜姜的目光落在张守山身上，这人怎么知道？
“看我干啥，姜宝，你要不要拜我为师？”
张守山觉得，姜姜必然能把清虚观发扬光大，这是一种感应，冥冥之中的感应。
即使知道姜姜不是人，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
“为啥？”
张守山说了这么多，姜姜拒绝了，他不能接受，嗓音都拔高了几分。
姜姜歪了歪脑袋，她本身长得精致可爱，歪脑袋的动作快把周氏他们萌化了。
“不。”
至于原因，姜姜只想躺着。
要是能在大棺材中躺着，那就更好了。
她不想说，解释起来过于费力。
“为啥？”张守山破防地问，“姜宝，难道你不想变强，只要变强，就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除此之外，没人约束你，也没人会拿你的身份做文章。”
张守山真的很想收姜姜。
因为姜姜很聪明，一个僵尸，却是天生修道的种子。
“你是不是想挣钱？如果挣钱的话，只要你名气打出去，一张符箓，可以挣许多钱，到时候就是名利双收。”
姜姜心动不心动不知道，赵大妞心动了。
“张道长，你看我家大安、三安行不行，他们都是好孩子，学啥东西都快，之前村里好多人夸他们。”
姜伯书一把拽过赵大妞：“不要添乱。”
赵大妞不服气：“我怎么就是添乱了？我也是为了两个孩子好。”
周氏一个眼刀子甩过去，赵大妞才讪讪闭嘴。
姜伯书看着仍然不服气的赵大妞，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婆娘，一根筋，认定的事情怎么也不会回头。
他捏了一下眉心，要怎么教育才行？
张守山道：“不行，他们没有修道的天赋，入不了道门，两个小子有福气，可以读书。”
赵大妞有点不高兴：“不行就不行。”
说完扭过头去生闷气。
姜姜一个从棺材中爬出来的人，到底有什么好？
张守山不介意赵大妞的态度，他只想收姜